白溪摔进“陷阱”的时候,秋娘在门口都要睡着了,见他迟迟不出来,秋娘点了灯进去寻,结果连白溪的影子都没见着。她觉得没趣,自个儿回去睡了。
白溪是从一个垂直的井状的通道掉下来的,这样直挺挺摔他个措手不及,感觉身上骨头都断了似的疼,还好下面铺着一层稻草,白溪倒也没受伤。他回想起自己刚才掉下来的地方,是铺着鹅卵石的小路尽头处,顿时明白了那人如何“消失”的——石头压沉了池塘中的石板,将路上的石板弹出,人掉进来后池塘中的石板又被人以重量和向下的冲击力给弹出,这通道就关闭了。
白溪站起身,开始摸周围的石壁,他感觉到自己正前方似乎有个旋转门,他推了一下,就从门的右侧进去了。这下眼前是条直道,点了几盏灯在两旁。白溪看这通道也不是很老旧,像近几年挖的,靠外的土层还有点渗水。走到头,他发现这里有了两个分岔路,且分岔路的通道看起来年代更久远,他一时打不定主意往哪边去,纠结一会,选择了右侧看起来更为平直的一条。
谁成想,这平直的路上有好几处乱石堵路,白溪只能搬开一些石头,再以狐狸形态穿过去,就这样折腾了一夜。
终于,白溪走到了通道的出口——城外凉亭。
“这是哪啊?”白溪伸了个懒腰,“天都亮了哇!嗷,好困。”
正当他想在亭中休息时,一卖菜老翁挑着担子走了过去,还跟他问早安。白溪清醒了几分,才发现自己已在城外。
“怎么回事啊,七绕八绕给我绕城外去了?”白溪眯着眼看了看晨光,“不如给白娘娘请安去,好久没问候了,怪想的。”
天微亮,去观音庙的路上空荡荡的,白溪哼着曲,漫步在乡间小道上,好不惬意。
还没到观音庙,白溪就看到白娘娘在路上等他。白溪向白娘娘招手,步子也欢快起来。
“小崽子,你慢点。”白娘娘的笑眼还是如此魅惑。
“白娘娘...”白溪有点喘,“我这一个月真的好累啊。”
“你啊,差点惹了大祸。”白娘娘一把接住变成小狐狸的白溪,摸着他的头,“我让你去找齐全,你只知道游戏人间,很多事我们是管不了的。”
“白娘娘都知道了啊,我也是没办法,人间沧桑变化,我好久没去,几十年前的关系现在也用不上,在王宫生存还是要有人脉的。”
“我知你与人打交道的辛苦。但是王宫地底下的事,你千万别去碰。”
“为何?”
“那里有百年的怨灵牵制着术法,自有天收,我们不必趟这浑水。我们要做的是把齐全从中带出。”
“齐全成了祭品?”
“不能算祭品。他们这术法靠的是怨灵之力,百年来怨灵之力渐渐被天地吸收,加上巫国国运昌隆,所谓术法终究抵不过人心。而齐全有天人之资,可为国相,幕后之人铲除了他,对巫国固然有打击,但是若是将他命格转为己用,那才更有助益。”
“齐全,是阴相?”
“你看出来了,很好,没白锻炼。这怨灵就是前朝的亡国之主,他的后人在巫国各州设下术法结界就是想做一个阴国,通过献祭活人的方式维持亡国的国脉。目前他们只找到齐全做这阴国之相,还不能与巫国生生不息的国运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