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娘的意思是,他们只是想破坏风水国运?”
“不论是家族还是国家都有先祖庇护,国运说到底就是前人的善行报应,这群前朝遗民想用别人的运势来壮大自己,只会制造灾难。想用这违反天道的阴国来复国实属异想天开,我担心的是,他们不但没能复国,还要置苍生于水生火热之中。”
白溪蜷缩在白娘娘怀里,没再说话。
秋娘一大早就去找白溪,但没人知道他的踪迹,秋娘又去花园查找,也无异样。
秋娘去找了阿丘。
阿丘在膳房里收拾着食物残渣,眼下乌青,整个人有点憔悴。秋娘上前挡住他的视线,道:“阿丘,你昨晚没睡好吗?”
“侍卫总管大人来了,是有什么吩咐吗,小的力气足,不累。”
“我就是昨夜巡夜的时候看到你了。”
“小人没看见大人,没行礼,还请大人饶恕。”
“上次你不是说你每天倒两次泔水吗?昨天不是你去的吗?”
“大人记错了吧。”阿丘转过身去,佝偻着身子。
阿丘有问题!秋娘冒了冷汗。她拿出一张符纸贴在阿丘身后,一股青烟冒出,阿丘倒地晕厥。秋娘花了好大气力把他翻了个面,阿丘的脸色恢复了正常。他像是被傀儡术操控了,秋娘想起道长讲过这术法。傀儡术一开始只是控制人的行为,后来渐渐侵蚀人的精神,最后直接吸干人的精力,让人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秋娘把阿丘拖到角落,用化灰的符水擦拭他的脸,阿丘的意识逐渐恢复过来。
“总管大人,我怎么在这,难道我真的太累了?”
“是的,你太累了,你记不记得自己昨晚去哪了?”
“我一直在房里啊。”
“你不是告诉我你每晚都会去倒泔水吗?”
“是啊,我应该是每晚去的,为什么我好几日,不,好久好久没去了?”阿丘揉了揉眼睛,“好像有人在梦里叫我不要去。”
“是谁?”
“不知道,是一个很温柔的声音。对啊,我应该要去倒的,我怎么不去呢…”阿丘自言自语起来,秋娘没管他,径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