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卫鸢她好得很。”
符扬更加惊讶。
“我这次来有家事要处理,还劳烦你回避。”
符扬还没缓过神,就发现自己置身于十几里外的山林中,他大喊:“怎么回事啊!”林中传来白溪的声音:符扬兄,你暂且在这安置,我一会就来接你。
白桃看见符扬狼狈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
“哥哥,你戏弄他作甚?”
“白桃,哥哥有事求你。你赶紧把白铄、白坻、白烟给我找来。”
“哥哥你说什么呢,这几位哥哥姐姐我可使唤不动。”白桃眼神飘忽。
白溪严肃起来,阴下脸看着白桃。白桃只好拿出了信物交给白溪。
“哥哥,你不要生气,是白坻哥哥说不要让你知道的。”
“我早就知道你们私下见面。”白溪拿过白桃递来的铜铃、扇坠,又问道:“你白烟姐姐没给你信物啊?”
“呃...白桃不知道...”说完,白桃就跑进屋里,关上了门。
白溪没在意,拿着这两样东西召唤白铄和白坻。
只有白坻来了。
“哥,怎么是你,是妹妹出事了吗?”
“我没有!”白桃拉开一条门缝朝外面吼道。
“你惹妹妹生气了啊。”白坻放下背后的刀,坐在了石凳上。
“白坻,哥有事问你们。你可知郑姮?”
白坻变了脸色,哼了一声,道:“你还没吃够教训吗?跟那个凡人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白烟姐也是一样,你们俩是被那夫妻勾魂了吗?我告诉你,你还想复活她,不可能!”
“白坻!”白溪用幽怨的声音说道,“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最好。”白坻扭过身去,“那事都过去了。你还提她做什么?”
“哥哥求你了,白坻。白娘娘说这是我们家沾染因果的下场,你也不愿意看哥被尘事侵扰吧。”
白坻还是架不住白溪一顿求告,说了内情。
郑姮那情夫只是灵识落在一男孩身上,并不能改变命运,那孩子叫沈礼,长大后虽与冉儿结为夫妻,却不是个全心全意对她的主。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冉儿劝他去考取功名,别只在田间卖力气。
到了繁华城都,沈礼结识了几个纨绔子弟,被纸醉金迷的生活吸引,再也没法集中精神读书。在这期间,他认识了白烟。
白烟彼时还是刚出霖山的小狐狸,白溪嫌她碍事,不肯带着她游戏人间。白坻和白铄两个弟弟比她早来这尘世,早就融在人山人海中不知去向,白烟只能自己闯荡。
沈礼是她第一个凡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