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心了。”
“郑兄与我,也好像是仇人。”
“无稽之谈。”
沈礼接二连三地叹气,白烟也不知如何安慰。
“如果是仇人,你打算怎么办?”
“唉,以我今时今日的地位,我能怎么办?他们这些世家公子生下来就是含着玉的,我一个粗人,就算有了功名,当了大官,也不能凭空诬陷吧。”
“你真想报仇?”
“我不知,只是这邪火是要我报仇。”
白烟脱口而出:“我帮你。”
虽然一口答应了沈礼,但是白烟可什么也不懂,她第一个求助的还是王壇志。
“王兄,我若想做官,你看看我可以做什么?”
王壇志哈哈大笑,拍着白烟的肩说:“咱们誉国就缺你这样的美男子,你不用做什么就可以有一席之地了。”
白烟甩开他的手:“王兄,我是认真的。我、沈礼都做了官,难道你们不也面上有光吗?”
王壇志见她一脸严肃,挠了挠头,道:“白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说实话,我也想做官啊,但轮不到我们啊。”
“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誉国的张国师说了,以后誉国的科举都是他来主持。他什么人啊,选出来都是给他当徒弟的,我才不受这个罪。”
“你怕苦怕累?”
“你这是真傻啊?空有好皮囊。张国师说我们要以巫术立国,当他徒弟当然是学巫术了,我才不学,我父亲说巫术会反噬自身,还会影响家族时运,还是不要碰。”
“没道理啊。”白烟自言自语起来,“那原来的那些官员也学巫术?”
“原来那些估计到了任期后就要被国师换下来了,我可怜的伯父。我都想过了,日后还要靠我家经商来壮大家族。”王壇志摆摆手便走了,留下白烟在原地。
既然国师能决定科举,不如我就当个国师好了。
白溪听到这,震惊地从凳子上蹦起来。“妹妹,你可是借国师之名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等等,那现在地底下那个阴国也是你的手笔?”
“哥哥,你说什么呢?”白烟一脸不解,“我只是上了国师的身,让他录取了沈礼而已啊。”
“那就好,你接着说。等等,怎么你的故事里没有我?”
“哥哥,你不是帮着沈礼的妻子带孩子吗?还叫我不要来烦你。”白烟十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