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问几句话吗?”
“他还没醒来,估计也醒不来了。”
白溪愣在原地,只听见一声“送客”。
一切推倒重来,这不可能。白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他想起了白铄手里的那面世镜。对,我还有世镜,还有机会。
白铄又被白溪从床上揪了起来,白溪抓着它的尾巴,道:“还睡啊,祖宗!你那面世镜呢?”
白铄呜呜地叫唤了几声,白溪会其意,抖了抖它的身子,镜子掉了出来。
被扔在地上的白铄化了人形,摸着屁股喊痛,白溪也不理会,他只想着再去公孙老宅里试一试。
“快起来,我们去上次那地方用一用这镜子。”
公孙老宅门口。
白铄与白溪约定了密音的信号,便只身入了世镜中。
还是同样的满目疮痍,同样的萧条。白铄去了白溪着重提点他的几处地方,暗暗记下细节,又按照白溪密音的指引走出了世镜。
“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白铄拿出一本书。
白溪翻了翻,“怎么没有字?”
“别心急。”白铄念动咒语,那书上的文字一页接着一页显现出来。
“怎么样,我新学的梦术,将梦中之物原样显现。这镜子与我的术法可以相通,我也能把镜中的书带出来。”
白溪没理会手舞足蹈的白铄,而是专注那书的内容——像是日记,有许多记录情绪的语句。
“这次你可看清了那些牌位?”
“看清了,都是姓孙的。哥哥,这公孙不会就是孙姓掩人耳目改的吧?”
“说不准。”白溪眼睛一刻不离书。
终于,他看见了熟悉的名字。“与卫潇潇成亲”,这几字上打了个大大的叉;“卫鸢”的名字出现了好几次,却没有别的话。
“溪哥,还有一奇怪之事。我看到的这书被人破坏过,好几页丢失了。而且那些个牌位后面还被人刻了字,都是些诨名,也不知是不是恶作剧。”
“若真是孙家的地盘,有谁敢太岁头上动土?”白溪拍了拍这“日记”,“孙家也被灭族了,这公孙家是个纸老虎,不足为惧,且公孙谙现在在南宫那儿生死未卜,也不劳我们操心。”
“哥,你怎么看出这么多东西啊?这上面明明没什么内容啊?”白铄拿过书翻了翻。
“这书是孙家传下来的,看起来是好几代人,这书也不厚,说明孙家的每一代都活不长久。与卫潇潇成亲的应该就是孙敛,或许他将卫鸢的秘密传给了子孙后代,每一代都格外倚仗卫鸢。不过,似乎有人曾对卫鸢下过追杀令,个中缘由被人撕去了。嗯...我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似乎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