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晦气,还不如骂我们呢。”白铄捣鼓了几下,终于解开了绳索,起身给白坻松绑。
“这誉国迟早要亡。这绿水青山的,还有如此多的刁民。四体不勤,专走邪门路子挣钱。”白坻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不是说人人都有巫术吗?我怎么瞧他们也没在修炼啊,天天上街游行似的,这不会有什么古怪吧?”这柴房困不住白铄,他们俩不挣扎也是不想引起骚乱。下山的时候,白娘娘指点过他们,让他们不要与人间过多往来,如有,悄悄离开便是。
正当白铄要开门离开的时候,白坻突然说了声:“有人。”
白铄赶紧退回来,和白坻一起双手背后,靠在墙边。
门开了。
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白铄趁她关上门的间隙,控制住了她。
“你们!”那女孩被捂嘴前说了这么一句。
“快走。”白铄朝白坻放低声音喊去。
“她怎么办?”白坻指指那女孩。
“一起,带上再说。”白铄熟练地将捆绑自己的绳子和布条给那女孩弄上,一手拽着她的肩膀,一手悄悄打开门。
白坻紧跟其后。
不一会,三人在镇子外十里的地方了。
白铄给女孩松绑,说:“我们不是故意的,刚才怕你喊叫,就带你一起来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不!带上我一起走。”那女孩近乎哭腔。
“你?”白铄一脸疑惑。
“你不会也是被抓来的吧?”白坻在他俩身后悠悠地说。
“是的。两位公子,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扔在荒山野岭。”那女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白铄可没见过这场面,呆呆站在原地。
白坻还是知道一些人间规矩,上前扶起那女孩。正当白坻触碰到那女孩的手臂时,他感觉到了一丝灵力波动。
是她!白铄突然睁开眼,从梦中醒来。“哥,我知道了!”
白溪和白烟此时正护在白铄周围,听到动静,赶忙都围了过来。
“可想到什么了?”白烟先问出了口。
“我想,我们应该是碰到了下山来的神女。是神女族的神女,不是湖里那位。”
“神女族与神女难道有关?”白溪皱起了眉,难道这才是卫鸢被克制的原因?等等,卫鸢被抽去魂魄,难道白坻也要...
白溪顾不得许多,只身沉往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