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紫瞳的族人,倒在血泊中,伸手向她求救。她看见自己幼年时的模样,站在尸堆中央,双手沾血,眼神空洞。那是她血脉暴走,屠杀全族的那一夜。
“闭嘴!”她怒吼,翡翠烟杆狠狠戳向手心,鲜血顺着杆身流下,“我不认你!”
独孤九感知到万剑悲鸣。
十万柄剑,插在剑冢深处,剑灵哀嚎,剑气冲天。那是他当年为救学生强行解封剑骨,化作万剑归宗抵挡幽冥潮的那一战。他记得每一把剑断裂的声音,记得它们临终前的呐喊。
“吵死了。”他啐了一口,从怀中摸出一只小酒壶,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火辣辣的液体烧过喉咙,让他清醒了几分。
药锄老人梦见火云貔貅陨落。
三丈高的火焰兽,倒在焦土上,身躯崩解,化作漫天火星。那是三百年前,他被幽冥主宰重创,自愿转世的那一瞬。他记得自己最后看了一眼天空,心想:待玄天归来。
“没到时候。”他低声喃喃,“我还没死透。”
五人识海动荡,心神几近溃散。
可他们的手,没松。
灵力,没断。
连接,还在。
顾清歌猛地割开手掌,鲜血顺着锈斑剑流下,滴入符文阵。剧痛让他彻底清醒。“守住本心!”他怒吼,“都是假的!别信!”
苏月璃用丹炉砸地,自惩以驱幻;纳兰雪用烟杆戳手心,靠痛感稳神;独孤九狂饮烈酒,提神醒脑;药锄老人默诵丹诀,稳住魂魄。
五人再度合流。
灵力重新汇入阵心。
金光旋转依旧,但节奏已不再完全由它掌控。
它开始被动地,跟着他们的节拍走。
一下,两下,三下。
七明,七暗,停顿。
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被一点点撬动。
顾清歌抬头,看着那团“眼”状纹路,低声说:“现在,轮到我们说了算。”
他抬起锈斑剑,剑尖指向阵心。
不是斩,而是轻轻一点。
就像按下开关。
金光微微一颤。
整个符文阵,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像是回应。
又像是妥协。
五人屏息,灵力未收,斩道真意仍连通符文阵。
顾清歌手持锈斑剑,站在阵前,剑尖未落。
苏月璃靠坐在浮石旁,双手贴炉,鼻血未干。
纳兰雪半蹲在她身侧,烟杆点地,紫瞳紧盯金光。
独孤九立于右侧节点,断鞘未收,剑意凝聚。
药锄老人跪伏阵基中央,拐杖深埋,右腿余光未熄。
他们都没动。
也不敢动。
因为那股力量,虽然已被牵动,却仍未屈服。
它还在等。
等下一个节拍。
等下一次试探。
等下一场较量。
顾清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具下的嘴角扬起。
“再来一遍。”他说,“这次,咱们唱首新曲子。”
他闭眼,真意再次输出,节奏不变,一遍又一遍。
其他人也没闲着。
苏月璃抱着丹炉,将火属性灵力缓缓注入;纳兰雪用烟杆模拟波动,释放微量幽冥气息;独孤九的剑意网越织越密;药锄老人的药气雾障持续覆盖阵心。
金光旋转的速度,竟跟着慢了下来。
“有效!”苏月璃低呼,眼泪鼻血一起流,“我真的……真的连上了!”
“别哭。”顾清歌咬牙,“这才刚开始。”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不驯服。它像是在挣扎,在抗拒,在试探他们的底线。每一次他们试图加深连接,它就反向冲击,造成经脉震荡、屏障波动。
但他们没松。
顾清歌死死咬牙,斩道真意持续输出,哪怕嘴角渗血也不停。
苏月璃双手贴炉,哪怕鼻血滴在炉身上也不撤。
纳兰雪烟杆点地,哪怕蛊印发麻、灵力滞涩也维持同步。
独孤九剑意不散,哪怕身形摇晃也挺立如桩。
药锄老人咒语未断,哪怕气息衰微也支撑到底。
金光旋转依旧,但节奏已不再完全由它掌控。
它开始被动地,跟着他们的节拍走。
一下,两下,三下。
七明,七暗,停顿。
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被一点点撬动。
顾清歌抬头,看着那团“眼”状纹路,低声说:“现在,轮到我们说了算。”
他抬起锈斑剑,剑尖指向阵心。
不是斩,而是轻轻一点。
就像按下开关。
金光微微一颤。
整个符文阵,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像是回应。
又像是妥协。
五人屏息,灵力未收,斩道真意仍连通符文阵。
顾清歌手持锈斑剑,站在阵前,剑尖未落。
苏月璃靠坐在浮石旁,双手贴炉,鼻血未干。
纳兰雪半蹲在她身侧,烟杆点地,紫瞳紧盯金光。
独孤九立于右侧节点,断鞘未收,剑意凝聚。
药锄老人跪伏阵基中央,拐杖深埋,右腿余光未熄。
他们都没动。
也不敢动。
因为那股力量,虽然已被牵动,却仍未屈服。
它还在等。
等下一个节拍。
等下一次试探。
等下一场较量。
顾清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面具下的嘴角扬起。
“再来一遍。”他说,“这次,咱们唱首新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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