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开始凝聚，黑气层层叠叠向内压缩，压迫感如山倾倒。
顾清歌闭眼，耳朵一烫——三、二、一……
“缩！”他吼。
苏月璃抬手一推，最后一缕金雾从炉口涌出，贴地铺展，形成十步光带。
纳兰雪黑绸一抖，蛊丝探出，缠上光带边缘。
“跳！”她低喝。
两道身影模糊，瞬间横移三步，出现在光带尽头。
黑雾核心猛然一震，一道粗如手臂的黑色光束轰然射出，目标正是她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轰！
碎石飞溅，地面塌陷。
可人已不在。
顾清歌站在原地，锈斑剑斜指地面，目光死死盯着黑雾核心。
他知道，机会来了。
黑雾一击落空，外围黑气出现短暂紊乱，核心微微下沉，像是重心不稳。
“它收不住。”顾清歌低语，“招式老了。”
他一步踏出，脚踩金雾光带，借力前冲。
锈斑剑高举，剑刃朝下，缺口对准黑雾核心。
“该我了。”他说。
黑雾似有感应，外围黑气急速回拢，试图形成屏障。
可晚了。
顾清歌人在半空，左耳一烫，不是三拍，而是一长两短——那是它最后的挣扎。
他不管，剑势不减。
锈斑剑狠狠劈下，斩在黑雾核心边缘。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闷响，像是钝器敲在朽木上。
黑雾剧烈震荡，外围黑气大片溃散，核心轮廓扭曲，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
顾清歌落地，单膝跪地，手臂发麻，锈斑剑差点脱手。
他喘着气抬头，看见那团黑雾正在缓缓重组，可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黑气稀薄，轮廓模糊。
“打中了。”他咧嘴，嘴角渗出血丝。
苏月璃靠在丹炉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可她还是笑了下：“你……还真行。”
纳兰雪站在原地，左手压着黑绸，指尖全是血。她低头看了眼，黑绸表面焦痕蔓延，可那根银线，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轻轻抚了抚。
风卷着灰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丹炉边缘。
顾清歌慢慢站起来，拔出锈斑剑，横握胸前。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他们已经不再只是挨打。
他看向那团摇曳的黑雾，左耳垂还在发烫，节奏依旧清晰。
“再来。”他说。
苏月璃深吸一口气，再次咬破指尖，把血唾抹上炉底。
金雾缓缓升起，比之前更薄，却更加稳定。
纳兰雪左手覆在黑绸上，低声催动。
顾清歌站在最前，锈斑剑横握，目光死死盯着那团黑雾。
黑雾开始旋转，压迫感缓缓推进。
他闭眼，耳朵一烫——三、二、一……
“缩！”
苏月璃抬手一推，金雾铺展，光带成型。
“跳！”纳兰雪喝。
两道身影模糊，瞬间横移。
顾清歌剑出如电，直刺核心——
黑雾剧烈震荡，屏障崩裂，虚影扭曲，发出一声尖锐嘶鸣。
光芒炸裂，尘浪翻涌，骨门前的地面塌陷三尺，碎石如雨落下。
两人落地，各自踉跄几步，勉强站稳。
顾清歌单膝跪地，锈斑剑插进裂缝，支撑身体。他抬头看去，黑雾仍在，可轮廓明显不稳定，像是风中残烛。
“打中了。”他说，声音沙哑。
苏月璃靠在丹炉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纳兰雪左手垂下，黑绸焦黑一片，生死蛊彻底沉寂。
顾清歌慢慢站起来，拔出锈斑剑，横握胸前。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但他们已经不再只是挨打。
他看向那团摇曳的黑雾，咧嘴一笑：“该你了。”
黑雾缓缓旋转，压迫感再度逼近。
顾清歌左耳一烫，三、二、一，缩。
他抬手示意：“躲。”
三人错步闪避，一道光束轰入后方废墟。
黑雾重组，节奏变慢，可攻击未停。
顾清歌闭眼，耳朵再烫。
“三……二……缩！”
三人再退，光束落空。
黑雾突然静了一瞬。
顾清歌睁眼，冷笑：“你改不了。”
他抬手一挥：“准备。”
苏月璃咬破指尖，血唾抹上炉底。
金雾升起，贴地铺展。
纳兰雪覆手于黑绸，低声催动。
顾清歌横剑胸前，目光如炬。
黑雾开始凝聚，黑气层层压缩。
顾清歌闭眼，耳朵一烫——三、二、一……
“缩！”
“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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