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刚把东跨院铺子的账册锁进柜子,就听见潇湘馆方向传来丫鬟的惊叫。他心里“咯噔”一下,抄起院墙边的枣木棍就冲了过去——
好家伙!贾宝玉那废物正把林黛玉堵在海棠树下,一手拽着人家的水袖,一手往黛玉腰上摸,嘴里还流着哈喇子:“林妹妹,从了我吧!我娘说了,只要你跟我好,将来这荣国府都是你的!”
林黛玉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碎了:“宝二爷请自重!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喊啊!”贾宝玉被王夫人灌了迷魂汤,认定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贾珩就没了靠山,胆子肥得敢上天,“这园子里谁敢管我?你跟了我,总比跟那个野种强!”
“放你娘的屁!”
贾珩怒吼着一棍子抽在贾宝玉背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那废物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
“贾珩你个贱种!敢打我?!”贾宝玉疼得蹦起来,回头就要扑上来,却被贾珩一脚踹在裆下——还是上次那招,又快又狠!
“嗷呜——!”贾宝玉捂着裤裆蹲在地上,脸疼得扭曲,眼里却还憋着坏,“我娘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诉我爹!”
“你爹来了也得赏你两巴掌!”贾珩上前一把薅住他的发髻,将人拖到院子中央,当着十几个围观丫鬟仆役的面,“刺啦”一声扯断他的腰带,反手就把裤子扒到了膝盖!
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面,还沾着点尘土,引得周围一片抽气声。
“贾珩!你敢羞辱我?!”贾宝玉又羞又怒,挣扎着要提裤子。
“羞辱你?你也配?”贾珩抡起枣木棍,劈头盖脸就往他屁股上抽,“让你调戏春桃!让你骚扰林姑娘!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啊——!救命啊!娘!打死人了!”贾宝玉的惨叫声震得树叶哗哗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宝二爷”的体面。那屁股没一会儿就红得发紫,跟块酱肘子似的。
林黛玉看得脸都白了,拉了拉贾珩的袖子:“别打了……再打就真出事了……”
“这种人渣,打死才干净!”贾珩又抽了十棍,直到贾宝玉哭都哭不出声了,才把棍子一扔,冲围观的人大喊,“都给我记好了!往后谁再敢动林姑娘一根手指头,或者敢欺负我院里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话音刚落,王夫人就带着周瑞家的哭嚎着冲进来,一见贾宝玉光屁股趴在地上,当场就晕了过去,被周瑞家的掐着人中才醒过来,扑上来就要撕贾珩:“我杀了你这个野种!还我儿的体面!”
“体面?”贾珩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探春给的账册,“你先看看你和王熙凤贪了东跨院多少银子!就这黑心肝,也配谈体面?”
他把账册扔在王夫人面前,上面的红手印和流水账清清楚楚,吓得王夫人脸色惨白。
“还有,”贾珩指着地上的贾宝玉,“你教唆他来骚扰林姑娘,想败坏人家名声——这事要是传出去,看你怎么在荣国府立足!”
周围的下人早就炸开了锅,指指点点全是骂王夫人黑心的。
王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撒泼打滚:“老太太!快来救命啊!这野种要反了!”
贾母被请来时,脸黑得像锅底。听完丫鬟们七嘴八舌的复述,再看看账册上的贪腐记录,气得拐杖都抡断了:“王夫人!你这个毒妇!贪府里的钱还不够,竟教唆儿子做这猪狗不如的事!从今天起,给我在院里禁足!没我的话,一步都不准踏出来!月例减半,好好反省!”
又冲贾政吼:“把你这好儿子拖回去!禁足一年!再敢出来祸害人,就打断他的腿!”
贾政哪敢吱声,只能连连应是。
贾珩站在旁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夫人被禁足,宝玉成了丧家之犬,东跨院的铺子彻底落进他手里——这波,血赚!
他转头看向林黛玉,见她正望着自己,眼里没了之前的清冷,多了点亮晶晶的东西。贾珩冲她扬了扬下巴,心里暗道:
这荣国府的天,该变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