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家伙!别说我欺负你空手!”
剑拔弩张!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条狭窄、肮脏的小巷!
骆天虹身后的手下们被老大的气势所激,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砍刀、钢管,眼神凶狠地盯着苏子文,如同即将扑食的群狼。
空气绷紧到了极致,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巷子外,中心球场的喧嚣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许多。。
原本在天桥和球场边缘看热闹的几百号飞仔,都被这边小巷口突然爆发出的惊人杀气所吸引,纷纷好奇地涌了过来。
人群如同潮水,一层层地围拢在巷口,踮着脚,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
当看到骆天虹手中那柄寒气逼人的八面汉剑,以及他对面阴影里那个赤手空拳的身影时,人群中顿时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和惊呼。
“我靠!骆天虹拔剑了!”
“那个是…慈乐邨的飞文?他…他空手?”
“找死啊!
骆天虹的剑快得能斩苍蝇!”
“有好戏看了!开盘开盘!赌那小子能撑几秒!”
“快看快看!要打了!”
各种兴奋、恐惧、幸灾乐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将这偏僻小巷的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等待着那必然血腥的搏杀开始!
就在这千钧一发、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的时刻——
“让开!让一让!都给我让开!”
一个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带着急切和几分命令口吻的悦耳女声,突兀地从拥挤喧闹的人群外围传来。
这声音清澈,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滚烫的油锅。
“不准打架!苏子文!不准打架!听见没有!”
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明显的喘息。
围在巷口看热闹的飞仔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弄懵了,下意识地回头。
人群如同被分开的麦浪,一条狭窄的通道被强行挤了出来。
通道尽头,一个高挑的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来人是个年轻的女性,约莫二十出头。下身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淡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双腿线条。
上身是一件干净的白底细格子衬衫,但此刻那件衬衫并没有好好穿在身上,而是被她随意地系在纤细的腰间,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白色小背心,显得干脆利落又带着几分英姿飒爽。
她怀里还紧紧抱着几本厚厚的、似乎是高中课本和习题册的学习资料。
她的面容极其精致,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白皙透亮,此刻因为奔跑和激动,脸颊染上了一层健康的红晕,鼻尖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一头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此刻因为焦急和担忧而水汪汪的,正死死地盯着巷子深处那个赤手空拳的身影——苏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