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看着儿子被揪红的耳朵，又习惯性地伸出手，替苏子文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乱的衣服领口，动作带着属于母亲的笨拙温柔，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埋怨。
“看看你，衣服都穿不整齐！这么大的人了…”
办公室里众人看着这对母子的互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紧张到窒息的气氛，瞬间被这充满烟火气的温馨冲淡了不少。
苏子文揉了揉发红的耳朵，目光这才转向依旧沉浸在巨大兴奋中的杨度等人，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看你们这样子，首刊卖得…还行？”
“还行？！”
杨度第一个跳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
“文少！何止是还行！是卖爆了！卖疯了！十万册！首日！全部售罄！一本不剩啊！！”
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复述着黄永发的消息，仿佛要证明自己刚才的汇报千真万确。
苏子文听完，脸上并没有出现众人期待的那种狂喜或者激动，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哦？首日就卖光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预想的快了点。我本来想着，一周内能消化完，就算成功了。”
众人。
“……”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占米、陈小刀、乌鸦、师爷苏，甚至包括骆天虹，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苏子文。
首日十万册售罄！月利润预估两百万！
一年两千多万！
面对这样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文哥…居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比预想的快了点”？还觉得“一周消化完就算成功”？！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定力？！
众人看向苏子文的眼神，敬佩之情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格局！
这心态！活该他赚大钱啊！
“文少。”
杨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依旧激荡的心情，但脸上的亢奋和自信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挺直腰板，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野心。
“我之前…错了！我低估了市场！严重低估了！”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十万册？远远不够！以《风月》现在的势头和内容质量！我有绝对的信心！下一期！单期销量就能做到二十五万册！甚至更高！我要让全港！每十个男人！
就有一个在看我们《风月》！！”
“好了，热闹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