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苏子文拍了拍手，打破办公室里依旧弥漫的兴奋余韵。
“首刊算是开了个好头，但后面的事情还多着呢。杨主编，占米，师爷苏，天虹，小刀，乌鸦，阿仁，跟我去隔壁办公室开个小会，商量下后续怎么搞。”
他目光转向还沉浸在巨大惊喜中、脸上笑容收不住的江丽珍。
“妈，您要不要也来听听？”
“听！当然要听！”
江丽珍立刻站起来，眼睛一瞪，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强势。
“杂志社注册的法人是我！公司是我的！老娘投了十几万棺材本进去！
这么大的事，我凭什么不能听？！”
她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苏子文身边，叉着腰，一副当家做主的样子。
“对对对！公司是您的！您最大！”
苏子文笑嘻嘻地，一点脾气没有，顺手就亲昵地搂住了江丽珍的肩膀，带着她往隔壁空置的小会议室走。
“别说公司了，您儿子我都是您的！杂志社这点小买卖算啥？”
这话简直说到江丽珍心坎里去了。
她顿时眉开眼笑，喜滋滋地拍了一下苏子文的后背。
“臭小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话我爱听！以后每天给我说三遍！早中晚各一遍！剩下的留着去哄外面那些飞女！早点给我抱上大胖孙子，那才叫真孝顺！”
她说着说着，又习惯性地催起婚来。
苏子文听得额头直冒黑线，赶紧打着哈哈。
“行行行，您说了算！抱孙子！抱孙子！”
心里却是一阵狂汗。
他赶紧岔开话题，招呼其他人。
“都别愣着了，过来开会！”
众人忍着笑，赶紧跟上这对活宝母子，走向隔壁的小会议室，准备开启关于《风月》杂志社未来发展的第一次正式会议。
***
第二日，清晨。
阳光驱散了港岛夜晚的湿气，街道开始恢复生机。
占米带着陈小刀、师爷苏、乌鸦，以及二十来个精心挑选、看起来比较机灵、面相也相对“老实”的安保公司小弟，分成几组，悄然离开了慈云山。
他们各自背着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厚厚一沓面额不一的钞票，少则一千，多则三千。目的地。
油麻地、旺角、尖沙咀等繁华商业区。
油麻地，弥敦道一个热闹街角的报摊前。
占米穿着普通的汗衫，像个刚下工的年轻人，走到报摊前，目光在花花绿绿的杂志上扫过，最后落在摊主身上，客气地问道。
“老板，有《风月》杂志卖吗？昨天刚上市那本。”
报摊佬是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叼着烟卷看报纸，闻言抬起头，打量了占米一眼，懒洋洋地指了指报摊最里面。
“喏，最后一本，昨晚被个后生仔买走了。
这本是我自己留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