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那本《风月》封面女郎依旧火辣,但外面套着的透明塑料封套已经被拆开了,显然翻看过。
占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
“啊?没了?老板,帮帮忙,我朋友托我一定要买一本,加钱也行!您这本让给我吧?”
报摊佬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加钱?加多少?我拆开看过了,自己还要看的。”
他摆明了不想卖。
“双倍!二十块!”
占米立刻开价。
报摊佬摇摇头,不为所动。
“四倍!四十块!”
占米再次加码,语气诚恳。
报摊佬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没松口。
占米见状,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
“唉,那算了。我再去别的摊子问问。听说现在五十块一本都有人收,转手就能赚四十块,不愁没人卖。”
他作势转身要走。
“等等!”
报摊佬一听“五十块一本”、“转手赚四十”,眼睛瞬间亮了!
他连忙叫住占米,脸上堆起笑容。
“小兄弟!看你这么有诚意!行!五十就五十!
这本让给你了!
就当交个朋友!”
他动作麻利地从摊子下面抽出那本拆了封的《风月》,递了过来。
占米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紧从兜里掏出五张崭新的十元钞票递过去。
“多谢老板!您真是爽快人!”
他接过杂志,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去封面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和指纹,然后拉开自己背着的帆布包拉链,里面赫然露出两本保存完好、连塑料封套都光亮如新的《风月》首刊!
报摊佬接过钱,正美滋滋地数着,看到占米包里的杂志,愣了一下。
“小兄弟,你…你不是帮朋友买一本吗?怎么自己还有两本新的?”
占米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老板,这您就不知道了吧?《风月》首刊!限量绝版!现在看着是十块一本,等过几个月,你再看?翻十倍价钱都有人抢着要!要是放上几年…啧啧,两千块一本都未必买得到!这叫收藏价值!懂不懂?”
他拍了拍报摊佬的肩膀,一副“我看你人不错才告诉你”的表情,说完,拉好背包拉链,转身潇洒地汇入了人流,继续他的“回收”大业。
报摊佬捏着手里崭新的五十块钱,又看了看摊位上其他杂志,再回味着占米刚才那番话,眼神闪烁不定。
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人当枪使了?但…五十块真金白银到手了啊!比卖十本普通杂志还赚!管他呢!
类似的情景,在油麻地、旺角、尖沙咀的各个报摊前不断上演着。
陈小刀、师爷苏、乌鸦等人,带着各自的小组,用着大同小异的话术和“高价回收”的策略,悄然将市面上零散的首刊《风月》一本本收拢回来。无论那些报摊佬是否察觉背后有推手,一个不争的事实是。
《风月》首刊的价值和热度,正在被这股神秘的力量迅速炒高!越来越多的目光,开始聚焦在这本横空出世的咸湿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