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最为可悲!”
许太平的声音,振聋发聩,“我的道,不教你们自欺欺人!
我的道,教你们直面本心!”
“有欲望,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承认自己欲望的勇气都没有!”
“从今日起,你们想吃肉,可以;想娶妻,也可以!
只要你们能凭自己的本事,去获得,去守护,去承担这一切的因果,
我,许太平,都认!”
他看着那些心神激荡、世界观正在被彻底颠覆的僧人,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了人群中,那个今夜如约前来求子的年轻妇人的丈夫。
“李施主。”
那男人一个激灵,连忙出列:“太平师祖!”
“你妻子求子之事,我已应下。”
许太平看着他,然后目光扫过全场三百多名血气方刚的僧人,
突然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的问题。
“今夜,李施主的妻子会来禅院。”
“我门下弟子三百,有谁,愿意‘亲力亲为’,替我,也替他,送子解忧?”
整个演武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僧人,都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听到了什么?!
太平师祖,竟然……竟然要他们……去……
那求子的男人,也愣在了原地,
但他看着许太平那不带丝毫戏谑、反而无比庄重的眼神,
心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混杂着敬畏的感动。
“我观音禅院,不灭人欲,只遵本心。”
许太平看着那些面面相觑,无人敢应的僧人,笑了。
他对那夫人的丈夫说道:“让你娘子,进来吧。”
“是!”男人闻言,转身离去。
片刻后,
一个身穿粗布衣裙,却难掩其傲人身段的年轻妇人,面带红晕,低着头,走进了这个全是男人的演武场。
她虽是农家女子,常年劳作,但身子骨却长得极好。
身形丰腴,腰肢却不显粗壮,走起路来,那磨盘大的臀儿,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充满了惊人的妇人韵味。
黑暗中,火光里,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许多年轻僧人,只看了一眼,便仿佛被烫到一般,连忙低下头,
口中默念着清心咒,但那不受控制的、加速的心跳声,却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就连金池长老,都老脸一红,干咳一声,将头转向了一旁。
许太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微微摇头。
他对那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说道:“李施主,你先回吧。明日,你必会有好消息。”
男人一愣,随即大喜:“师祖的意思是……今夜……今夜便有?”
“一夜,便有。”
许太平点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谢师祖!谢师祖大恩!”
男人激动得无以复加,他家三代单传,妻子迟迟不孕,早已受尽了村里的闲话。
此刻,观音禅院,便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对着许太平连磕了三个响头,才一步三回头地,满怀希望地离开了。
演武场上,只剩下了三百多名和尚,和那个孤零零站在中央的,美丽而丰腴的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