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菲不由分说,一把推开关谷,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去,直奔客厅。
唐悠悠也被吵醒了,戴着一个巨大的龙猫眼罩,正迷迷糊糊地从卧室里走出来。
“怎么了一菲姐,大清早的,谁惹你了?”
“不是我!是陆逊!”
胡一菲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陆逊?他怎么了?”唐悠悠瞬间清醒了大半,好奇心熊熊燃烧起来。
关谷神奇也关上门,凑了过来,紧张地问:“他……他把卫生间占领了?”
“比那严重一万倍!”
胡一菲压低了声音,表情却夸张到了极点,神神秘秘地对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过来点,这事儿不能让别人听见。”
关谷和悠悠立刻被这股紧张的气氛感染,一左一右地凑到她身边,三颗脑袋紧紧地挨在一起。
“我跟你们说,”胡一菲深吸一口气,用气音说道,“陆逊,他可能……为情自残了!”
“哈?!”唐悠悠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纳尼?!”关谷神奇的下巴差点脱臼,“自残?你是说……切腹?”
“切你个头的腹!”胡一菲没好气地拍了关谷一下,“他是用拳头!我刚才亲耳听见的!他在房间里,一边‘咚咚咚’地砸自己,一边嘴里还喊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女人的名字?”唐悠悠的八卦雷达“嗡”地一下启动了,“叫什么叫什么?”
“好像是叫……吴丽?”胡一菲不太确定地回忆着那个模糊的音节。
“吴丽……”唐悠悠摸着下巴,演员的职业病犯了,“这名字听起来就有一段悲伤的过往,充满了爱恨纠葛。天啊,陆逊看起来那么阳光的一个人,居然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伤心事。”
关谷神奇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他一脸惊恐地抓住胡一菲的胳膊。
“一菲!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伤害自己!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心理疾病的征兆!我们必须立刻报警!”
说着,他就要起身去找手机。
“不行!”
胡一菲和唐悠悠异口同声地按住了他。
“为什么不行?”关谷神奇急了,“这在日本,是要立刻联系社区援助中心和警察的!万一他想不开,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怎么办?”
“报警?”胡一菲眉头紧锁,否决道,“不行不行,万一……我是说万一,是我听错了呢?咱们就这么把警察叫来,结果发现人家只是在房间里……呃……比如说,砸核桃呢?那我们成什么了?小题大做的神经病吗?”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担忧。
“再说了,他现在情绪肯定很不稳定,警察一来,一盘问,万一刺激到他怎么办?男人也是要面子的,这种事情被戳穿,他以后还怎么在公寓里待下去?”
唐悠悠在一旁疯狂点头,表示赞同。
“对对对!一菲姐说的对!而且我总觉得,陆逊不是那种会伤害自己的人,他看起来那么靠谱。”
她双手合十,一脸笃定地说:“我用我跑过上百个龙套的直觉担保,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关谷神奇看着眼前这两个感性大于理性的女人,急得直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