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林小满笑着点头,“等收了药材,我联系镇里的收购商,保准比您卖玉米划算。”
李婶、王伯、刘婶……一个接一个,十户村民的名字陆陆续续签在纸上。最后一个是山子——他把笔往桌上一扔,嘿嘿笑了:“俺签!”
林小满数了数,整整十户。她把协议收进蓝布包,突然想起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示范田签约’,触发隐藏奖励——‘防虫薄膜’已发放至背包。”??
??5.夜色里的“薄膜”??
夜里,林小满蹲在药田边,借着月光铺薄膜。山子扛着锄头过来,裤脚沾着新泥:“小满,我来帮你。”
“不用。”林小满把薄膜往地上一铺,“系统给的薄膜能防虫,还能保墒。明天就能盖苗了。”
山子蹲在她旁边,看着她指尖的薄膜被风掀起一角:“小满,你说……这示范田能成不?”
“能。”林小满把薄膜压实,“老周头、张叔他们都信了,咱没理由不成。”她抬头看向山子,月光下,他的耳尖又红了,“山子,等收了药材,咱……”
“啥?”山子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咱把爷爷的住院费还了。”她笑了笑,“就用卖药材的钱。”
山子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扒拉着脚边的碎石子:“俺……俺早就攒够了。”他从裤兜里摸出个布包,塞到她手里,“这是俺这三个月攒的,加上卖山货的钱,够交爷爷的押金了。”
林小满捏着布包,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东西——是几枚硬币,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她展开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小满,等爷爷好了,俺带你去看城里的花。”
“山子!”她抬头看他,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却认真得像山涧的石头,“你……”
“俺啥也没想。”山子打断她,挠了挠后颈,“就是觉得……跟你一起种药,比啥都强。”
风里飘来薄膜的清香,混着夜露的凉意。林小满望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她把布包塞回他手里,转身继续铺薄膜。
山子愣了一下,随即追上去。两人的影子叠在泥地上,像两株并肩生长的药苗,在月光里轻轻摇晃。
??6.藏在薄膜里的“问号”??
凌晨三点,林小满躺在仓库的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犹豫着要不要问:“系统,防虫薄膜能撑多久?”
可手指刚碰到屏幕,窗外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掀开窗帘,月光下,山子正站在药田边,手里举着个东西——是盏煤油灯,灯光映得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朝她的窗户挥了挥手,又指了指薄膜,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小满走到窗边,风里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协议,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布包——里面装着老周头的签字纸、张叔的定金,还有山子给的“看花钱”。
“山子啊山子,”她轻声说,“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夜色渐深,药田里的薄膜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给大地盖了层薄被。林小满躺回草席,听着远处传来的虫鸣,突然想起系统手册最后一页的话:
??“真正的财富,不是地里的苗,不是兜里的钱,是人心。”??
而此刻,她摸着怀里的协议,又看了看山子睡熟的侧脸——
有些种子,种在地里是药材;有些种子,种在人心,能长出一辈子的信任。
而今晚,他们埋下的,是比黄精更珍贵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