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抬眸,直视她的眼睛,你,做我的未婚妻。
桑渝手指一颤。
……什么?
祁瑾神色不变:为期一年,公开场合配合我出席必要活动,私下互不干涉。
桑渝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一场契约婚姻。
为什么是我?她冷静地问。
祁瑾唇角微扬:因为你需要我的资源,而你需要的东西,恰好是我能给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当然,如果你更愿意看着桑氏被齐家吞掉,现在就可以离开。
桑渝沉默。
她知道祁瑾说的没错。以她现在的力量,想要彻底扳倒齐家几乎不可能。但如果借助祁氏的势力……
我需要考虑。她说。
祁瑾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回答,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支票,推到她面前。
三千万,预付金。他语气平淡,明天中午前给我答复。
离开云顶会所时,桑渝的指尖仍有些发凉。
她坐进车里,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叔,帮我查一件事。
电话那头是桑氏的老法务,也是父亲最信任的心腹。
查什么?
祁瑾和齐家,她盯着窗外霓虹,声音低沉,到底有什么仇?
第二天上午,陈叔的回信来了。
——十年前,祁瑾的父亲死于一场车祸,而当时那辆肇事车辆,登记在齐氏名下。
桑渝盯着调查报告,心跳加速。
原来如此。
祁瑾找上她,不仅仅是因为桑氏和齐家的对立,更是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祁瑾的号码。
我答应你的条件。她说,但有个附加条款。
电话那头,祁瑾似乎低笑了一声。
说。
一年后,无论契约是否结束,桑渝一字一句道,齐家必须倒。
电话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听见祁瑾低沉冷冽的嗓音——
成交。
当天下午,桑渝正式搬进祁瑾的私人别墅。
管家恭敬地将她的行李送入主卧隔壁的客房,而祁瑾本人并未露面,只留了张字条:
**今晚祁家晚宴,七点,司机接你。**
桑渝挑眉。
看来,契约从这一刻起,已经生效。
她打开衣柜,里面早已备好一整排当季高定礼服,尺寸分毫不差。
桑渝指尖抚过其中一件黑色鱼尾裙的领口,忽然注意到——这些衣服的风格,全都是她前世破产后才开始偏爱的款式。
她微微眯起眼。
祁瑾对她的了解,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