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四合院:军靴下的黑市主宰 > 第十二章:猪崽风波,香气诱人

第十二章:猪崽风波,香气诱人(1 / 2)

贾梗的指甲在墙皮上刻下第一道竖痕时,赵卫东正蹲在中院厕所旁的猪圈边,往食槽里倒半桶馊水。桶底翻出几片焦黑纸屑,沾着油星沉进残羹。他没看,只用靴尖把桶踢正,转身时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道旧疤。

猪崽哼唧着拱食,一头撞翻了槽子。赵卫东抬脚,靴底碾过洒出的泔水,留下一串湿印,直通北屋门槛。

易中海拄着拐站了半个时辰。他盯着那摊漫过排水沟的粪水,眼看它顺着斜坡流到自家门前,渗进门缝。屋里老伴咳得厉害,每一声都像从肺管子里扯出来的破布条。他弯腰拿簸箕,手抖得连灰都铲不稳。粪水已经结了层薄冰,踩上去打滑。他用破布塞门缝,布条刚压好,又被底下涌出的浊液顶开。

他撑着拐走到北屋门口,声音压得极低:“赵同志,这猪养得……不太合适吧?”

赵卫东正往算盘上拨数,头也没抬:“一大爷,您说啥不合适?公家地盘,我出饲料,凭啥不合适?”

“粪水流到屋里了,老太太喘不上气。”

“哦。”赵卫东终于抬头,嘴角一扯,“等杀猪那天,给您留二斤五花肉,您老就当闻个前奏。”

易中海站着没动,拐杖尖陷在粪冰里。

“怎么?嫌少?”赵卫东站起身,军靴往前一蹭,“那您说,想分多少?”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他转身往回走,拐杖在粪水里打了个滑,裤腿溅上几点黑污。他没擦,一步一步挪回屋,门关得轻,但窗纸震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端着豁口碗蹲在猪圈外。桶边浮着一层油膜,她用碗沿轻轻一刮,舀了小半碗浑水。刚起身,许大茂从墙角转出来,手里攥着三副眼镜。他看了眼碗,又看了眼她,低头快步走了,裤兜晃了晃,露出半截镜筒。

赵卫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谁准你动这桶?”

秦淮茹手一抖,碗差点落地。

“这猪,”赵卫东走过来,一脚踢翻桶,馊水泼了一地,“是给军区首长养的。再让我看见谁打主意,联防队就挨家查灶台——看看谁家锅里有油星。”

他弯腰捡起桶,倒扣在猪圈门口:“明儿就杀,你们闻个够。”

猪崽在圈里乱撞,哼声越来越急。

第三天一早,屠夫背着刀来了。赵卫东让人把猪拖到院中空地,四蹄捆住,嘴用麻绳勒死。屠夫踩住猪背,刀尖在脖颈处试了试,猛地捅进去。猪叫了一声,短促,嘶哑,像被掐住喉咙的婴儿。血喷出来,溅在雪地上,黑红一片。

易中海站在窗后,手抠着窗框,指节发白。他听见那声叫,胃里一阵抽搐。老伴在床上咳,他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院中。

猪被吊起来放血,肚子剖开,热气腾腾的内脏堆在木盆里。屠夫刮毛,铁刀刮过皮面,猪毛随风飘,几缕缠上井台边的墙皮,正盖住贾梗刻的那道竖痕。

肉香开始往外冒。

赵卫东站在灶台边,看着大块五花肉在锅里翻滚。油星溅到锅沿,噼啪作响。香气顺着风钻进每户人家的灶间。有人把锅盖掀了又盖,有人抱着头蹲在墙角,还有人一拳砸在桌上,碗筷跳起来。

秦淮茹坐在炕沿,手攥着那朵褪色的绢花。她没动,脊椎骨在单衣下凸得清晰。隔壁传来砸锅声,她眼皮都没眨。

许大茂在院外扫雪,扫到一半停了。他盯着北屋门口那口大锅,喉结动了一下,低头继续扫,把一撮猪毛扫进雪堆。

中午,肉熟了。

赵卫东让人把整口锅抬走,连汤带肉,用油布盖严。他提着猪头走过易中海门口,血顺着脖颈滴在门槛上。

“一大爷,”他咧嘴一笑,“肉送走了,汤也不剩。”

军靴踩过门槛前干涸的粪迹,碾了两下。

易中海没应声。他站在屋内,手还扶着窗框,指尖发白。窗外,猪头被拎走,血滴在雪地上,一滴,一滴。

傍晚,贾梗蹲在厕所墙角,用指甲在墙皮上刻第二道横。他刻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像要把墙刮穿。刻完,他抬头看了看北屋。窗纸糊得严实,没透光。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腿的灰,朝北屋走去。

赵卫东开门时,手里拿着块糖。

“赵叔,”贾梗仰头,“厂里还有铜吗?”

最新小说: 综漫剪辑:高燃名场面 原神观影:空月之歌终曲PV 综漫:开局老六榜,背刺五条悟 刚建立神国,综武大陆开始融合 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四合院之发家从糊火柴盒开始 人在泽塔,老婆大田结花! 原神崩铁绝:我有一个副本模拟器 综漫:人在地错,众女主助我成神 兵王出狱:护我所爱,扫尽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