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把存折塞进贴身口袋时,指尖能清晰摸到“5023元”的数字烙印。这是他半年来的成果——轧钢厂副科长的工资每月68元,黑市渠道每月稳定进账300多,再加上卖古董给华侨的几笔收入,存款像滚雪球一样涨起来。放在六十年代,5000元能买下半套房,换算成后世的购买力,妥妥的百万级别。
“林兄弟,这是陈老板托我给你的定金,他要的那批铜器和邮票,下周就能安排发货。”陈天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是200元现金,“对了,你之前说想建个小五金厂,我帮你打听了,城郊有个废弃的农机站,租金便宜,还能通水电,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建国眼睛一亮,他早就想从“倒买倒卖”转向实业——五金在这个年代是紧俏货,小到螺丝钉,大到农具零件,都不愁卖。他接过布包,掂量了一下:“行,明天我就去城郊看看。要是合适,咱们就合伙干,我出本金,你帮我跑销售渠道,利润咱们五五分。”
陈天雄笑得眼睛都眯了:“那感情好!有你这技术,再加上我的渠道,这厂肯定能火!”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突然传来二大爷阎埠贵的吆喝声:“各家各户都出来啊!开全院大会!有重要的事要说!”
林建国皱了皱眉,这阎埠贵没事就爱组织全院大会,多半是为了刷存在感。他跟陈天雄打了声招呼,便走出屋。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易中海坐在台阶上抽烟,刘海中叉着腰站在一旁,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角落,许大茂则靠在门框上,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重要的事。”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建国身上,“最近厂里不是评了‘困难户’吗?咱们院的贾家,还有许大茂家,都符合条件。可街道办的补助有限,我跟一大爷、三大爷商量了,觉得林建国同志现在日子过得好,又是厂里的副科长,应该带头捐款,帮助一下院里的困难户。”
这话一出,院里的目光都集中到林建国身上。刘海中立刻附和:“对!林建国,你现在可是咱们院的能人,工资高,还有奖金,捐个百八十块的,对你来说不算啥!”
易中海也放下烟,慢悠悠地说:“建国啊,远亲不如近邻,大家都是一个院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要是带头捐款,也能给院里的年轻人做个榜样。”
林建国冷笑一声,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大爷是联手想让他“出血”,秦淮茹肯定在背后煽风了。他没急着反驳,而是转身回屋,拿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又走了出来。
“捐款可以,但在这之前,我得跟大家算笔账。”林建国翻开笔记本,念了起来,“民国三十八年,秦淮茹她爹向我爹借了5块大洋,说是给她弟弟治病,没还;1955年,秦淮茹向我借了3斤粮票,说是棒梗饿肚子,没还;1958年,贾东旭工伤住院,我垫了20块医药费,至今没还……”
他一页一页地念,上面记满了贾家几十年来向他家借东西的记录,小到一针一线,大到钱票粮食,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当时的见证人。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抱着棒梗的手都在抖:“建国,你……你怎么还记着这些啊?都是街坊邻居,至于这么较真吗?”
“怎么不至于?”林建国合起笔记本,眼神锐利地盯着她,“我家的钱和粮票,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爹当年为了还你家借的大洋,冬天去码头扛活,冻坏了腿;我当年为了给贾东旭垫医药费,省吃俭用了三个月,连顿肉都没吃过!你们贾家倒是好,借了东西不还,现在还想让我捐款?”
院里的人都愣住了,他们只知道秦淮茹家困难,却不知道贾家欠了林建国这么多钱。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哟,秦淮茹,原来你家这么会借钱啊?我还以为你多可怜呢!”
秦淮茹被说得无地自容,眼泪又开始掉:“我不是不还,是家里实在困难……”
“困难?”林建国打断她,“你家棒梗天天吃白面馒头,你身上穿的是新做的的确良衬衫,许大茂家上个月还买了自行车,这叫困难?真正困难的人,会像你们这样,天天想着靠别人接济过日子吗?”
易中海见情况不对,连忙打圆场:“建国,算了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没必要再提。捐款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算了?”林建国看着三个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整天喊着‘互帮互助’,可你们什么时候帮过我?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你们谁给过我一口吃的?我被许大茂和秦淮茹联手陷害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现在我日子过好了,你们就来让我捐款,你们这是互帮互助,还是趁火打劫?”
三个大爷被说得哑口无言,阎埠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刘海中更是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建国看着院里这些人,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四合院里,充满了算计、贪婪和虚伪,他早就受够了。他合上笔记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这破院子,不待也罢!”
说完,他转身回屋,开始收拾东西。陈天雄还在屋里等着,见他要收拾东西,连忙问:“林兄弟,怎么了?”
“我要搬出去,这四合院我不想待了。”林建国一边打包古董,一边说,“你之前说的城郊独栋小楼,我现在就去买。以后咱们的五金厂就建在城郊,也方便。”
陈天雄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我认识卖楼的人,能帮你砍砍价。”
两人拎着行李走出屋时,院里的人还没散。看到林建国真要搬走,秦淮茹急了:“建国,你别走啊!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许大茂也慌了——林建国要是走了,院里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可他嘴上还是硬:“走就走,谁稀罕你在这啊!”
林建国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出四合院。陈天雄跟在他身后,两人坐上车,直奔城郊。卖楼的人是陈天雄的朋友,一栋两层的独栋小楼,带个小院子,只要800块。林建国当场付了钱,拿到了房产证。
当天下午,林建国就把家里的东西搬到了新楼。小楼宽敞明亮,院子里还能种些花花草草,比四合院舒服多了。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田野,心里一阵舒畅——他终于摆脱了那个充满算计的四合院,开启了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而此时的四合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秦淮茹坐在门槛上哭,嘴里念叨着“以后没人帮衬了”;三个大爷坐在台阶上,脸色难看,他们没想到林建国真的会搬走,而且走得这么决绝;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心里却有些发慌——没有了林建国的制衡,他以后在院里虽然没人敢惹,但也少了很多“乐子”;最傻眼的是贾张氏,她本来还想着等林建国捐款,好给棒梗买新衣服,现在不仅没拿到捐款,还把林建国逼走了,以后想借东西都没地方借了。
夜幕降临,四合院一片死寂。只有秦淮茹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在院里回荡。而城郊的独栋小楼里,林建国正和陈天雄商量着五金厂的筹备事宜。灯光下,两人的脸上满是憧憬——他们知道,一个新的时代,正在向他们招手;一条通往首富的道路,已经在他们脚下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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