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漆印由陈匠人雕刻,资金由炭行输送,流言由茶肆扩散,术法由夜枭组施行——整个链条,环环相扣,直指尉迟武亲信网络。
可还差最后一步:谁在幕后统筹?尉迟武本人是否知情?若他不知,是谁擅自以他母族之名行事?若他知情,那这场针对我的围剿,早已超出派系斗争范畴,演变为一场隐秘夺权。
我正欲继续深挖,门外传来通报:“丞相府来人,请大人即刻赴相府密谈。”
我皱眉。欧阳轩从未在清晨召见,更从未用“密谈”二字。
我换上朝服,乘车前往相府。路上,系统“局势推演器”自动运行,输入当前舆情、官员立场、尉迟武近期动向,生成三条可能路径。其中一条显示:若我沉默,三日后将有七名武官联名弹劾,罪名升级为“通敌谋逆”。
而另一条路径,若我能取得欧阳轩支持,则可反向施压,逼迫尉迟武自清。
我抵达相府时,欧阳轩已在偏厅等候。他未着官服,只穿一袭素色长袍,面容沉静,眼神却透着审视。
“赵丙死了。”他开门见山,“未经审讯,暴毙于你剑前。虽说是自尽,可外人只道你杀人灭口。”
我垂手而立,未辩解。
“老师可愿听我推演三日后的朝议?”我反问。
他微微一怔。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密册,翻开一页,将推演结果简化为图表呈上:“若我不查,三日后,武官集团将联名弹劾,罪名不仅是‘擅杀军士’,更会升级为‘勾结南岭反族,图谋不轨’。而‘南岭林氏’四字,将成为铁证。”
欧阳轩目光扫过图表,眉头渐锁。
“您是文官之首,若我倒下,下一个便是您。”我声音低沉,“他们要的不是打压新政,而是动摇文官根基。赵丙之死,是警告;我的污名,是开端;而真正的目标——是您。”
他沉默良久,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
“……查。”他终于开口,“但不可再出人命。”
我躬身应诺。
走出相府时,天色阴沉。我握紧袖中油布包,知道欧阳轩虽表面松口,实则已生疑虑。他让我查,是为自保,而非信任。师徒之情,在权力面前,终究脆弱。
回到府中,我立刻命人调取炭行近三个月进出账目,重点筛查夜间交易记录。同时,将“南岭林氏”四字输入系统“人脉关系网”,关联尉迟武母族残余势力。
半个时辰后,结果浮现:一名叫林九的退役校尉,三年前曾秘密出入尉迟府三次,身份为“旧仆祭祖引路”。此人现居城南破庙,靠炭行接济度日。
我站起身,抓起佩剑。此刻,我意识到前往城南破庙可能会遭遇夜枭组的伏击,但若不查明真相,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这个副本中危机四伏,任何一次行动都可能关乎生死,但为了真相,我必须前往。
夜色渐浓,我策马出城,直奔城南破庙。庙门半塌,杂草丛生。我推门而入,只见一盏油灯摇曳,墙上赫然刻着一幅族谱图——“南岭林氏”四字居于中央,下方赫然写着:“尉迟武,原名林武,承嗣改姓”。
我瞳孔骤缩,看到墙上那赫然写着‘尉迟武,原名林武,承嗣改姓’的族谱图,心中五味杂陈。局势的变化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斗争将更加激烈。同时,我也想起欧阳轩的态度,在这个权力交织的世界里,师徒之情在利益面前如此脆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悲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铁链拖地之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一头巨大的怪物正缓缓逼近。我握紧佩剑,转身一看,只见一个浑身散发着黑气的身影,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它身上散发的气息让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这意味着这场斗争的级别已全面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