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贪腐自保(概率29%)
通判借机报复文官集团(概率71%)
模拟结果显示,豪强施压县令导致阻挠的可能性为38%,县令贪腐自保占29%,而通判借机报复文官集团的概率高达71%,且系统预测周文渊下一步会进一步煽动饥民情绪,以达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们必须加快行动。
我盯着那个71%,笑了。
就是你了,周文渊。
可怎么拿到证据?
通判府守卫森严,文书由亲信传递,日夜有人看守。硬闯不行,告状更不行——我若越级上报,他反咬我“扰乱地方”,道义全失。
得有人,帮他抄文书。
我调出“人脉关系网”,锁定通判府七名吏员。逐一排查,终于发现一个叫李全的书吏,欠了赌债三百两,被债主追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当晚,我让随从匿名送去四百两银票,附字条:“还债,不问缘由。若愿每日抄一份文书,另付五十两。”
第三天夜里,李全来了。
他把一叠纸塞进柴房门缝,手抖得厉害。
我打开一看,心跳骤停。
其中一份,是周文渊亲笔写给纳兰家旁支的密信:
“林逸新政,意在削地方权柄。暂缓其策,待其自溃。饥民若乱,罪在朝堂;若安,则我等从容布局。”
我盯着“暂缓其策,待其自溃”八个字,手指发紧。
这不是怠政,是阴谋。
他们想让我改革失败,让百姓饿死,再把锅甩给朝廷,甩给我。
可他们忘了,我看得见他们看不见的东西。
我把密信收进贴身衣袋,对随从说:“记下三件事。”
随从提笔。
“第一,楚州赈粮未发,是通判周文渊授意,非县令无能。”
“第二,地方豪强与官府合谋,私卖官粮,嫁祸灾民。”
“第三——”我顿了顿,“周文渊恨欧阳丞相,更恨我这个‘门生’,他不是阻挠政策,是在向整个文官集团宣战。”
随从写完,抬头:“下一步怎么办?”
我没答。
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屋顶,轻得像片落叶。
我盯着那方向,手已摸向药箱。
箱体湿冷,断柄硌手。
我忽然想起破庙那夜,刀锋抵喉,我说:“我不是来查谁反,是来查谁该反。”
现在,答案来了。
不是江湖该反。
是这帮穿着官服的贼,该被反。
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远处粮仓的霉味。
我低声说:“准备车马,明天一早,我们去城外大慈恩寺。”
“去那儿干什么?”
“烧香。”我说,“给周文渊,烧一道催命符。”
随从愣住。
我回头,压低声音说:“此人曾与幽冥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幽冥教背后似乎藏着足以颠覆整个朝廷的秘密。明日一去,怕是凶多吉少,但为了真相,我们别无选择。”
我回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