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宫——司制司申报锦缎三十匹,附注‘太后寿诞赏赐’,内务府标注‘不合礼制,退回’】
【沈月柔宫——太医院张德安,每月初七申领‘安魂汤’三剂,附注‘安神定魄’,近三年未断,签批人‘礼部侍郎赵乾’】
忽然,一条记录跳了出来:
【贤妃宫——太医院张德安,每月初七申领“安魂汤”三剂,附注“安神定魄”,近三年未断】。
我眉头一皱。安魂汤含铅丹、远志、合欢散,乃禁药,主治“神志错乱”,但严禁用于八岁以下孩童。而皇子年仅六岁。
系统弹出警告:【安魂汤服用超量将致永久性智力损伤,近三年贤妃宫领用量足够损害三名幼童】。
我继续深挖,发现张德安与另一太医李承业,每月均有不明药材报损,名目为“煎糊”“虫蛀”,但总量远超合理损耗。更诡异的是,这些药材的采购银两,竟从贤妃私库走账,而非内务府统支。
【后宫异常度:76%】——系统提示再次跳出。
我合上卷宗,不动声色。
这时,殿外传来沈月柔的声音:“陛下,臣妾为保宫闱清肃,有一奏请。”
她缓步而入,素衣淡妆,眼中含泪:“近日文官私入后宫者甚多,恐生非议。臣妾恳请,禁文官无诏不得入内廷,以正宫规。”
纳兰芷兰立刻附和:“臣妾亦觉不妥。更有官员亲属频繁往来宫门,难保无通消息之嫌。请陛下严查!”
好一手围魏救赵。
禁我入宫,断我耳目;查我亲属,乱我阵脚。两人一唱一和,看似为宫规,实则要将我彻底孤立。
我站在原地,忽然开口:“陛下,臣有一请。”
女帝抬眼。
“臣愿立字据,自今日起,凡进出宫门,皆由内侍省登记时辰、事由、随从。若有虚报,任罚任诛。”
女帝微怔。
我继续:“至于亲属往来,臣母早逝,父远贬岭南,亲族断绝。若有人冒认,臣愿配合刑部彻查。”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两妃:“倒是宫中太医,每月药材损耗惊人。臣斗胆,请陛下命大理寺突查太医院账目,尤其是‘安魂汤’‘合欢散’等禁药去向。这涉及吏治改革中‘禁药流通追责制’的落实,若有问题,说明前朝遗毒未清。”
我话未说完,沈月柔脸色骤变。
系统提示:【太医院账目异常度89%,近期药材消耗与幽冥教密文出现频率呈正相关】。
“你……你血口喷人!”
“臣不敢。”我拱手,“只是为皇子安危,不得不问。”
女帝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准林卿所请,三日内,查太医院近三年药账。”
两妃对视一眼,再不敢多言。
退殿时,夕阳斜照,宫道拉长人影。
我走出勤政殿,忽觉袖中一物微动——是昨夜藏入的半片药材残渣。我捏了捏,干燥,微苦,带着一丝腥气。
系统自动识别:【合欢散残渣,混合铅丹、龙脑,另含微量青州特有红土】。
系统弹出关联提示:【青州官仓失火案中,幽冥教标志物‘双蛇缠月’出现在运粮路线图边缘】。
我脚步一顿。
青州的土,怎么会出现在宫中药材里?
我正欲细查,忽听身后传来女帝的声音:“林逸。”
我转身。
她站在殿阶之上,紫袍未脱,目光如刃:“你今日所为,是为朕查案,还是……为自己铺路?”
我低头,袖中药渣悄然滑入掌心,心中默念:【改革值:89%→91%,若能借此查清后宫隐患,可触发‘吏治整顿’新模块】。
她手缓缓抬起,指向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