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窗棂,吹得案上那张《天下农产赋税总览图》微微翻动。水痕已干,可那“双蛇缠月”的印记仿佛烙进了我眼底。此刻最紧要的,是借女帝召见之机,揭开后宫疑云,并借势追查青州与幽冥教的隐秘关联。我闭了闭眼,将图纸卷起,塞进火盆。火舌舔上纸面的瞬间,系统提示在脑中浮现:【后宫异常度:68%】。
我起身,掸了掸衣袖。女帝召我入宫,说是整理后宫奏报,不得延误。
刚入勤政殿外廊,便见纳兰芷兰一身红裙疾步而来,袖中半截药包若隐若现。她身后跟着两名宫女,正低声散播:
“贤妃娘娘的皇子昨夜高热不退,太医都说邪祟附体。”
“还能有谁?林逸那书生,前脚在偏殿耀武扬威,后脚就敢动皇嗣的命格!”
我冷笑,心中默念:【历史数据库——唐代巫蛊案谣言传播路径】。
数据刷出:口传为主,避书面,由低阶内侍扩散,三日内覆盖六成宫人。与当前情况完全吻合。
我脚步未停,只在心里默念:【历史数据库——唐代巫蛊案谣言传播路径】。
数据刷出:口传为主,避书面,由低阶内侍扩散,三日内覆盖六成宫人。与当前情况完全吻合。
我冷哼一声。这种老把戏,连我大学期末考前造谣教授要挂科都不如狠。
我眼角一扫,系统自动触发“人脉关系网”分析。
【目标一:宫女甲,三日出入贤妃宫室七次,曾受纳兰家旧仆赠米两斗】
【目标二:宫女乙,与太医院杂役通婚,其夫昨夜值夜未归】
【关联锁定:纳兰芷兰——沈月柔,结盟概率93%】
好家伙,一个装神,一个扮鬼,配合得跟排练过似的。
殿内,女帝端坐案后,眉间微蹙。她抬眼见我,声音略沉:“林卿,皇子病重,宫中不安。有人言你曾夜行宫墙,可有此事?”
我心中一紧,随即启动“局势推演器”:
-直接否认:情绪过激,反显心虚,信任值↓
-反指贤妃:无证据,构陷反噬,风险极高
-请查巡夜记录:以退为进,掌握主动,最优解
我上前一步,拱手:“臣若夜行宫墙,必经巡夜禁军盘查。请陛下命内侍省调取昨夜至三日前宫门出入档,若有臣名,甘受斧钺;若无,则谣言自破。”
女帝盯着我,良久,抬手:“去查。”
太监领命而去。殿内一时寂静。
就在这当口,殿外传来一声娇媚嗓音:“陛下,臣妾有要事禀报。”
纳兰芷兰踏了进来,一身红裙如血,手里捧着一幅卷轴。
她看都不看我,径直走到御案前,展开画轴:“陛下请看,这是西华门外守卫今晨呈上的。有人亲眼见林大人与一布衣女子密会,形迹可疑。画师依口述绘下,您瞧——这眉眼,像不像他亡母?”
我扫了一眼,心头一震。
画中女子确实与我母亲有七分相似。可我母亲的容貌,从未对外人提起,连画像都未曾留下。
我忽然笑了。
“笑有人费尽心机,就为画一张假画。我母早逝,容貌仅存于我心。若非恨我入骨,谁能知她眉间有颗小痣?”
系统补充分析:【纳兰家祠堂密阁藏有其妹遗容画像,眉间痣距右眼0.7寸,与画中0.5寸不符】
我转头看向女帝:“陛下,若臣真与民女私会,守卫怎不阻拦?怎不报官?反倒让画师躲在暗处描摹?这画,不是证据,是陷阱。是有人想让我,孝也不得,忠也不得。”
女帝目光微闪,伸手将画收起:“暂存内档。”
纳兰芷兰脸色一变,还想开口,却被女帝一眼止住。
我趁势道:“陛下,臣奉命整理后宫奏报,可否启用内档交叉比对之法,梳理近三月赏赐流向?或可查清是否有异常支出,牵连宫人。”
女帝点头:“准。”
我当即在案旁展开卷宗,指尖翻动,系统同步启动“数据关联分析”。一页页赏赐名录、药材单据、布匹采买在脑中飞速串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