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芷兰急道:“陛下!他当众质疑臣妾服饰,实乃大不敬!”
赵婉清脚步一顿,侧首道:“你穿的是谁的袍子?”
“是……是陛下前月赏的。”
“赏的是什么?”
“一件金线织锦……”
“可有赐名?”
纳兰芷兰语塞。
赵婉清淡淡道:“朕赏的是‘锦’,不是‘蟒纹赐袍’。你穿的是武将三品勋服,兵部可有备案?礼部可有记录?”
她脸色煞白,扑通跪下:“臣妾……一时糊涂……”
“糊涂?”赵婉清冷笑,“宫规森严,岂容‘一时’?来人,收回此袍,闭门思过三日。”
内侍上前欲解其外袍,纳兰芷兰挣扎着抬头,狠狠瞪我一眼:“林逸!你给我等着!”
我低头整理奏本,仿佛没听见。
赵婉清临走前看了我一眼:“你那本子,明日早朝再呈。”
“是。”
待她走远,我缓缓起身,将奏本贴胸收好。
系统界面悄然浮现:【人脉关系网更新:沈月柔对林逸敌意值+15,当前达89%;纳兰芷兰敌意值飙升至94%,并触发“报复倾向”预警】。
我冷笑。
她们以为泼一本奏本就能让我狼狈不堪?以为穿件越制的袍子就能压我一头?
可惜啊,我林逸在现代考公务员时,连申论写跑题都能靠逻辑圆回来,岂会栽在这种小把戏上?
正欲离园,忽觉袖口一沉。
低头一看,那本《农政辑要》的边角已被泥水浸透,纸页微卷,墨迹正缓缓向内晕染。
我抽出内衬的油纸,将奏本仔细包好,塞入怀中。
刚走两步,迎面撞上一名小太监,捧着个木匣,低着头匆匆而过。
他与我擦肩时,袖口滑出一角布料——暗红底色,绣着半截蛇尾,那蛇尾缠绕的纹路,竟与我曾见过的幽冥教标志一模一样。
我脚步一顿。
但未回头。
只将手探入怀中,指尖轻轻按在奏本封皮上。
那墨迹,还在渗。
远处街角,那戴斗笠的男子转身离去,袖口露出半截刺青——蛇尾缠着半轮月牙,与方才小太监袖口的刺青竟如出一辙。看来幽冥教的触角已深入宫中,我必须加快查明真相。
刚走出御花园,书童匆匆赶来,附耳低语:‘大人,方才有人在府外打听您的行踪,那人袖口也绣着蛇尾缠月牙的刺青。’我眉头一皱,幽冥教的人竟如此大胆,竟追到了我府上。看来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