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 第48章 谁说咸鱼不能当“人形功德碑”?

第48章 谁说咸鱼不能当“人形功德碑”?(2 / 2)

苏檀低头整理算筹,耳尖微微发红:“是。”

话音未落,老姜头掀帘进来,身上还沾着灶房的面点子:“殿下!前儿个在田埂上听老农说,您积了一肚子阴德——”他搓着粗糙的手,“要不立个功德碑?刻上您替百姓办的实事,让后世都记着!”

嬴子羡笑得差点呛着:“立我的碑?那不成赵高第二了?”他突然收了笑,指尖敲着案几,“不过……”

三日后,南苑外立起块青石碑。

碑面光溜溜的,只刻了三行字:“此地曾有人,听骂不还口,记事不藏私,送汤亦送理。”底下留着大片空白,题曰:“功德无主,民心自书。”

头日,有个穿补丁袄的汉子攥着刻刀凑过来,手直抖:“我娘病了,是十九皇子派的医官翻山采药……”他抹了把脸,在碑上刻下“他给我娘送过药”。

次日,卖胡饼的老丈摸着碑上的字直乐:“那天下大雨,我家小孙在街头哭,是十九皇子脱了外袍给娃披上……”他刻下“雨日赠袍”。

第三日,前日骂药太辣的妇人红着眼圈来了,刻刀在碑上颤巍巍划着:“错怪好人,药粉是真管用。”

到了傍晚,碑面已密密麻麻爬满小字,像面被烟火熏过的镜子,映出人间百态。

徐衍抚着碑上的“替瘸腿老匠讨了辆手推车”“给寒舍送了过冬炭”,突然笑出声:“您用一块无名碑,把‘个人崇拜’变成了‘制度见证’。”

“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嬴子羡蹲在碑前,看个小娃踮脚刻“十九哥哥给我糖”,“等百姓发现,碑上的每一件事,都是信治制度里‘报忧有奖’‘有难必应’的章程在动,他们自然会信制度,不信我这个活人。”

雪后初晴那日,始皇帝穿着家常的玄色中衣来了。

他没带仪仗,只带了个小宦官,站在碑前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雨日赠袍”四个字,像在摸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朕的阿房宫金碧辉煌,”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在碑上的雪,“却不如这破石有人气。”

回宫后,始皇帝亲拟诏令:《大秦情绪实录》纳入“信治典藏”,另立《无名者录》,专记基层执事之功。

当夜,嬴子羡在南苑翻着新收的话签,忽有暗卫从梁上跃下,递来个染血的密报。

他借着烛火扫了眼,突然笑出声:“赵高残党?想焚碑造乱?”

他吹灭烛火,黑暗里只剩窗外的月光,照得案上空白竹签泛着冷光。

风从窗隙钻进来,卷起几根竹签,像落了满桌的雪。

“好戏,才刚开始。”他低语。

三更天的风卷着雪粒子掠过城墙,南苑外的功德碑在月光下泛着青灰。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火柴擦燃的“刺啦”声——有人摸黑往碑底堆了柴草。

(结尾悬念:暗夜里,一点火星落在柴草上,渐渐腾起幽蓝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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