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 第76章 这世道,卷王都得退休!

第76章 这世道,卷王都得退休!(2 / 2)

最上头的字他隔着半条街都能看清:《首月试行录》。

五十七起讼,四十九起撤诉!有人念出声,因为告的人不敢去话亭说自己的事!

茶肆里传来拍桌子的响声,是卖鱼的张老汉:我就说!

上月那王屠户告我骂他缺斤少两,结果他自己先缩了——他敢去话亭说他夜里往肉里注水的事么?

哄笑声里,嬴子羡摸出腰间的竹哨。

那是他当年被系统惩罚在咸阳宫跳《科目三》时,苏檀憋笑憋到脸青,塞给他的纪念品。

现在这哨子被摩挲得发亮,他捏着哨身往村西走——那里传来少年们的吵闹声。

不行!得先测流速!

时辰不记准,流速有啥用?

两个扎着布带的少年蹲在溪沟边,一个举着竹筒量水,一个在陶片上划道道。

嬴子羡凑近时,正听见穿灰布衫的少年喊:按《庶务七则》第五条,抽签决定谁先发言!

他蹲下来,指尖敲了敲少年怀里的竹简:你们争啥?

争谁先记数据!少年头也不抬,从布兜里摸出两片竹片,抽到红的先说。

嬴子羡愣住。

三年前他在咸阳宫和徐衍吵了三天三夜才定下的《庶务七则》,现在竟成了村头少年分溪水的规矩。

他忽然想起系统第一次逼他讲内卷时,大臣们瞪圆的眼睛;想起苏檀第一次掀他的话亭案几,说成何体统;想起始皇帝摸着案例集说活的才是真的——原来最狠的卷,从来不是他一个人在卷。

喏。他掏出竹哨递过去,这是我当年在咸阳宫跳《科目三》换来的社死纪念品,给你们当计时器。

少年接过哨子,眼睛亮得像星子:阿篾师傅,《庶务七则》第八条说,议完事要请见证者按手印——你给我们当见证者好不好?

嬴子羡望着溪水里晃动的少年影子,忽然想起初穿越来时,自己蹲在御花园的假山下,对着系统面板骂摆烂都不行。

那时候他以为要卷赢全天下,现在才明白——最好的卷,是卷得让人忘了他这个卷王。

好。他应得爽快,伸手在陶片上按了个泥印,我给你们当见证者。

暮色漫过江堤时,嬴子羡在竹棚前煮了锅白粥。

粥香混着江风飘出去,他盛了一碗,吹凉时听见系统的声音——轻得像前世公司楼下的晚风:【终极任务完成:你让一个帝国学会了自己呼吸。】

他手一抖,粥溅在青布衫上。

系统提示音消失的刹那,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苏檀时,她像把淬了霜的剑;想起徐衍抱着案例集说规则能驯服人性时,眼里的光;想起始皇帝摸着退位诏草稿说后世之治在亭台之间时,鬓角的白发。

竹蜻蜓是他连夜扎的。

竹骨被磨得发亮,翅膀上用朱笔写着退休快乐。

第二日清晨,他站在江边放飞它,风托着竹蜻蜓往云里钻,却撞上进巢的晚鸟,双双坠入江心。

涟漪荡开时,他忽然笑出了声。

锅里的粥还在咕嘟响,像极了当年朝堂上他讲内卷时,群臣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盛了一碗,对着江风嘟囔:这届百姓,比我会卷多了——挺好。

春夜的雨来得悄。

盲叟在村口搭草棚时,雨丝正顺着竹帘往下淌。

他摸黑摆好书案,三弦在匣里发出嗡鸣。

远处传来孩童的嬉闹:盲爷爷!

明天说新故事好不好?

好。盲叟擦了擦琴弦,雨珠顺着他的皱纹滚进衣领,明天说......说这江里的水,是怎么自己流起来的。

江风卷着雨丝扑进草棚,吹得案上的竹简哗啦作响。

其中一页被雨水洇开,隐约能看见信治二字——像株刚发芽的草,正往更湿润的泥土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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