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我大秦摆烂皇子被沙雕系统卷成王 > 第98章 老子埋的碗,可没想让人挖

第98章 老子埋的碗,可没想让人挖(1 / 2)

春汛退去,江心雾岛的沙滩如一张被潮水洗过的素帛,缓缓铺展在晨光之下。

细浪轻拍,沙粒微动,仿佛大地在呼吸。

一个赤脚渔童弯腰拾贝,十指翻飞间,指尖忽地一硌。

他“哎哟”一声缩手,低头扒开湿沙——半只破陶碗赫然露了出来。

碗身焦黑,边缘崩裂,像是曾被烈火焚烧后又深埋于土。

渔童好奇地翻过碗底,眯起眼睛,沙粒嵌在刻痕里,模糊却可辨:搅……这……锅……的……人。

他不识字,却莫名念出声来,声音清亮,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湖。

“搅这锅的人?”

话音未落,旁边几个采螺的村童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传看。

有人惊呼:“这不是说书里那个阿篾吗?十九子!归隐的搅局神!”

“遗物现世了!”

“开悟之器!圣人留下的信物!”

消息如野火燎原,三日之内,从狄道传到会稽,从渔村烧到郡府。

百姓口耳相传,越说越玄——有人说此碗能测天象,倒水即显五谷丰歉;有人说夜捧此碗默念三声,梦中便有神人授策;更有甚者,某村已集资百金,要在江畔立“碗祠”,供香火、设讲坛,称“得碗者得道”。

孩童举碗高呼:“咱们终于找到源头了!”

呼声如潮,传至巡堤官船。

苏檀正立于船头,一袭素色深衣,发髻半挽,眉目如霜。

她听见喧哗,抬眼望去,只见堤岸人群簇拥,孩童高举残碗,宛如举旗。

她没有动怒,也未下令封禁。

只是淡淡道:“把碗带回来,送往研习所。设‘辨器会’,三郡工匠、老农、学童,三十人,明日齐聚。”

随从一怔:“才人,若任其传扬,恐生愚信,乱了信治之基。”

苏檀眸光不动,望向远处烟波:“信治之基,不在禁言,而在启思。若连一只破碗都不敢看,何谈自治?”

次日,研习所内,三十人围坐。残碗置于案上,如圣物。

有人颤声道:“此乃阿篾亲留,必藏天机!”

“我看是测水标记!他当年教人找泉眼,莫非这碗底刻字,暗合地脉?”

“荒唐!”一老农拍案,“这是吃饭的碗!破了才埋,哪有圣人用破碗留训的?”

争论不休,茶过三巡,仍无定论。

忽有一盲眼老匠被徒儿搀扶而入。

他不看,只伸手,缓缓抚过碗沿——指尖在那道崩裂处停住,又滑至碗底,摩挲良久。

众人屏息。

老匠忽然轻笑一声:“这碗……早破了才埋的。”

他声音沙哑,却如钟鸣:“若真看重,怎会倒扣掩埋?连字都朝下?分明是……不要了。”

全场寂静。

连最执迷的少年都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沉稳,徐衍踏入。

少府丞服色未换,却已无旧日对“创始者”的追崇。

他看了一眼残碗,抬手,命人取来石砧与铁锤。

“诸位。”他声音平静,“信治之要,在于人自明,不在物为神。今日,我代制度,破此迷。”

话音落下,铁锤高举——

“铛!”

一声脆响,残碗碎裂,裂成十余片,飞溅四散。

众人惊呼未出,徐衍已亲自将碎片分装十匣,每匣附一纸,上书《破器十问》。

首问赫然在目:

“你开会时,是照他说的做,还是照你心里的理做?”

十匣分送江南十讲坛,竟成新式考题。

有少年彻夜思索,答毕掷笔,仰天而笑:“原来我们才是那口锅。”

风起于青萍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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