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前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块被踩裂、露出“霍”字残痕的木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心上。郭靖将它紧紧捏在手心,指节泛白,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暴躁老姐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霍都……”黄蓉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竟敢潜回襄阳附近!夺令牌、伤周师叔……好一个声东击西!”
显然,昨夜武库的试探,白天的令牌劫夺,包括周伯通遇袭,都是一张巨大的网!网的中心,就是这头蛰伏在暗处的豺狼!
“七日……”黄药师的声音响起,带着凝重,“冰魄寒气压制邪火,只有七日。七日后,若无根治之法,神仙难救。”
“根治之法……”郭靖眼神如鹰隼般扫过众人,“蓉儿,古籍所载,可有头绪?”
黄蓉深吸一口气,摊开手中一卷泛黄残卷:“古籍记载,《吸星大法》异种真气与逆转经脉之伤混杂难分,需同时满足两点——其一,以绝顶阴寒至宝持续镇压梳理,这点冰蚕就能做到;其二,需一种至阳至刚、却又温和滋养的天地灵物作为‘药引’,调和阴阳,激发其自身生命力。此物……据载,名为‘地脉紫芝’。生于极阳火山深处,受地火淬炼百年方成,性如火却不燥,温润如暖玉,乃续命造化之奇珍!”
“地脉紫芝?”陆小凤眉头一挑,“这名字,听着比寒煞冰蚕还玄乎!”
“何处可寻?”郭靖直指要害。
黄蓉摇头苦笑:“记载模糊,只言其生于地火熔岩之间,伴生奇异火兽守护。天下火山虽多,茫茫大地,何处寻得这一株?七日……时间根本不够!”
厅内气氛顿时沉重。七日寻药,难如登天!
“难道……只能坐等……”郭芙声音哽咽。
“不。”郭靖的声音斩钉截铁,“只要有一线希望,郭某绝不放弃!蓉儿,你与岳父大人留守,继续钻研古籍,寻找‘紫芝’可能的生长地或替代之物。同时,务必确保周师叔安全!”
他猛地转身,看向陆小凤和李寻欢:“两位恩公,大恩不言谢!郭某知二位非池中之物,本不应再劳烦,然……此事关乎周师叔性命,关乎襄阳乃至中原命脉!请助我一臂之力,动用江湖人脉,探查‘地脉紫芝’线索,无论花费多大代价!襄阳……必偿!”
陆小凤看着郭靖布满血丝却坚定如铁的眼睛,难得地收敛了嬉笑,正色道:“郭大侠不必见外!老顽童虽不靠谱,但也是一代奇人!此事,管定了!我这‘百晓生’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李寻欢只淡淡颔首:“义不容辞。”他已将周伯通视为朋友。
“多谢!”郭靖深深一揖。
陆小凤摸着下巴:“地脉紫芝……火山地火……啧,得去找几个老火耗子打听打听了!”他转向李寻欢,“李兄,你人脉广,那些专走地底熔岩洞探险的奇人异士,可有联系?”
李寻欢沉思片刻:“倒是有几位。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告辞离去。
?
咸鱼王小队五人被单独留了下来。
“令牌之事,虽是敌人太过狡猾,但你等亦有疏忽之责。”黄蓉看着五人,“功要赏,过也要罚。”
五人心里咯噔一下。
“但眼下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罚……可先记下,将功补过!”黄蓉话锋一转,“霍都既已露头,其党羽必然已渗透襄阳内外。郭府上下,包括武库附近,皆已加强戒备。但城中……尚需眼线。”
她目光落在情报贩子和演技帝身上:“你们二人,机警灵活。自今日起,每日乔装深入市井,留心异样,特别是留意操北地口音、形迹可疑或刻意打探消息之人!鲁长老会安排两位可靠的七袋弟子暗中跟随保护,并负责传递情报!”
情报贩子眼睛一亮:“明白!”
演技帝立刻模仿路人甲:“好的!保证像个本地人!”
“至于你们三个,”黄蓉看向咸鱼王、暴躁老姐和欧皇,“周老前辈的伤势虽暂稳,但冰蚕凶戾,寒玉床温养需有人时刻照看,并防备宵小。这差事看似简单,却责任重大。府内亲兵不宜过度靠近寒蚕寒气,而你们……”她扫了一眼欧皇,“似乎对这类‘异物’有些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