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皇小脸微红,看着黄药师小心翼翼放置在周伯通不远处特制水晶寒盒中、兀自散发寒气的冰蚕,下意识点了点头:“嗯…它…好像不讨厌我?”
黄药师点头道:“这女娃体质有些特异,冰蚕寒煞似乎并未过分排斥她。让她守在外间,协助添补温玉,倒也无妨。咸鱼王和老姐……就在外围警戒吧,记住,若有异常,立刻示警,不得靠近内室!”
咸鱼王、暴躁老姐连忙应是。
?
襄阳城内,看似依旧喧嚣。
但某些角落,暗流已然涌动。
南城一处杂乱的骰子馆内。
情报贩子穿着破旧的葛布衫,脸上抹了点灰土,叼着根草杆,挤在一群吆五喝六的赌徒中间,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说了没?城南荒地那边,昨天练功差点把人练炸了!”
“切,新手玩家嘛,少见多怪。不过…昨晚我好像看见几个穿灰色旧皮袄子的生面孔在东城根晃悠,说话叽里咕噜的,不像本地官话……”
情报贩子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往那说话的瘦子身边凑了凑,同时向角落里另一个乔装的丐帮弟子使了个眼色。
另一边,城西一家卖胡饼的小摊前。
演技帝穿着一身普通布衣,用纯正的当地口音跟摊主砍价:“老板,你这胡饼火候不到啊,看看,边儿都没焦黄!便宜两文钱!”
“哎哟小哥,这年头麦子贵咧!不能便宜了!”
演技帝正“据理力争”,眼睛余光瞥见两个穿着本地短打、却脚蹬草原特有厚底翻毛靴的汉子匆匆走过巷口,眼神警惕地四下扫视。其中一个后脖颈上,似乎隐约有半截刺青。
演技帝心中记下,买了个饼,慢悠悠地晃过去。
郭府后院外,咸鱼王和暴躁老姐在指定区域来回“巡逻”,不敢有丝毫懈怠。
“老姐,你说…那个霍都,真有那么厉害吗?连郭大侠和周老前辈都……”咸鱼王有些担忧。
“闭嘴!”暴躁老姐瞪了他一眼,“做好你的事!眼睛放亮点!”
“哦……”咸鱼王缩了缩脖子。
内室旁的小间,欧皇托着腮帮子,好奇地看着水晶寒盒里那条缓慢蠕动的冰蚕。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隔着水晶壁点了点。冰蚕的幽蓝光芒似乎闪烁了一下?
“呼……”周伯通在寒玉床上发出一声轻鼾,睡颜安详了许多。
欧皇露出天真的笑容,拿起旁边一块温暖的玄阳玉碎片,小心地加进寒玉床周围的凹槽里。
没人注意到,郭府高高的院墙外阴影处。
一道全身裹在黑袍里、气息几乎与周围融为一体的身影,如毒蛇般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他的目光透过砖石的缝隙,落在后院方向。当看到欧皇小心伺候寒玉床的情景时,他藏在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冰冷彻骨的弧度。
“七日……冰蚕……地脉火芝?呵呵……郭靖,你找不到的。”
“你们的命和希望……都是主人的!”
他的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暗夜,悄无声息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