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渣指着咸湿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破口大骂。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露露姐这张脸值多少钱?!钵兰街多少大老板点名要她?!你他妈敢打?!打坏了你赔得起吗?!操!赶紧赔钱!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少一分老子剁你一根手指头!”
咸湿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也打怕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烙铁烫过,火辣辣地疼,脑袋也晕乎乎的。此刻什么东兴红棍的尊严,什么江湖大佬的面子,都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他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求饶。
“赔!我赔!天哥饶命!渣哥息怒!我赔!保险箱!保险箱里有!就在里面!钱都在里面!您要多少都行!饶命啊!”
他急切地指向经理室里面靠墙放着的一个半人高的绿色金属保险箱,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阿虎按着陈浩天微微颔首的示意,揪着咸湿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保险箱前。
咸湿抖抖索索地从脖子上扯出一根挂着钥匙的细链,又哆嗦着手指在密码盘上按了几个数字。
“咔哒…嘎吱…”
沉重的保险箱门被拉开。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一沓沓崭新的千元港币大钞,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粗略一扫,至少有四十多万!
阿渣凑过去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咸湿,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爆发出更强烈的怒火!
他一把揪住咸湿的衣领,把他肥胖的身体提溜起来,另一只手“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
阿渣气得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咸湿一脸。
“死肥佬!你他妈这么有钱?!四十多万!你他妈保险箱里藏着四十多万?!你他妈有钱存着!却欠着我们马房几万块的酒水费一直拖着不还?!你他妈耍我们玩呢?!啊?!”
他越说越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当场把咸湿这身肥油给打出来。
咸湿被阿渣骂得狗血淋头,又被抽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滴血。
看着保险箱里那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他知道今天不大出血是别想脱身了。
他慌忙点头哈腰,声音带着哭腔。
“渣哥!天哥!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我猪油蒙了心!欠钱不还该打!该打!
这样…这样!我马上叫小弟再去取!取五十万!不!六十万!给露露姐她们压惊!给天哥和各位兄弟赔罪!行不行?”
他脸上努力挤出讨好的笑容,肥肉挤成一团,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只要能活过今天,这笔账,老子迟早十倍百倍讨回来!
陈浩天靠在一旁的老板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眼神淡漠地扫过咸湿那张肿胀的肥脸,又瞥了一眼保险箱里那堆诱人的钞票。
他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没理会咸湿的提议,而是直接对身旁沉默如铁的托尼吩咐道。
“托尼,拿着那张卡,去楼下找咸湿哥的‘兄弟’们。告诉他们,把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一分不留。”
托尼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上前一步,直接从保险箱里一堆杂物中精准地翻出一张银行卡。
咸湿脸上的笑容瞬间像被冻住的水泥,彻底僵死!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被托尼捏在手里的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