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里,是他几乎全部的活动资金!是他东山再起的本钱!
“天…天哥…这…这…”
咸湿想开口,声音干涩发颤。
“嗯?”
阿渣眼睛一瞪,拳头又捏了起来,凶光毕露地盯着他。
“天哥说话,你有意见?”
咸湿看着阿渣那砂锅大的拳头,再看看陈浩天那毫无波澜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所有的不甘和怨恨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慌忙改口。
“没…没意见!没意见!天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好!托尼兄弟…您…您请便!”
他脸上的肥肉抽搐着,努力想挤出顺从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心里却是在疯狂咆哮。
陈浩天!你给我等着!只要老子今天不死!老子一定要你十倍奉还!把你那些靓女全抢过来!把你碎尸万段!
托尼拿着卡,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经理室,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
托尼离开后,陈浩天站起身,走到露露身边。
露露脸上红肿的指印和嘴角的血迹格外刺眼。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意外地轻柔,用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掉露露嘴角那点干涸的血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露露身体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在打转。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
陈浩天收回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人我带来了,就在这儿。”
他指了指瘫在地上、惊恐看着他们的咸湿。
“你们几个,受的委屈,自己动手找回来。只要别弄死,随你们。”
说完,他对着阿虎扬了扬下巴。
“阿虎,你留在这儿陪着她们。
看着点。”
“明白,契爷!”
阿虎立刻应声,像座铁塔一样站到了角落里。
陈浩天不再看屋内的情形,对着阿渣道。
“阿渣,跟我下楼,等托尼。”
“好嘞契爷!”
阿渣应道,又恶狠狠地瞪了咸湿一眼,才跟着陈浩天走出了经理室。
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