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妈，你光想着省钱了，怎么不看看人家陈浩天场子里的姑娘是什么质量？你看看台上这几个，再看看我们场子里那些歪瓜裂枣？妈的，这小白脸到底从哪挖来这么多靓女？一个赛一个的水灵，身段还这么好！”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带着点惋惜地咂咂嘴。
“这种货色，不拉去拍三级片真是暴殄天物！肯定大火！比在这夜总会扭来扭去赚得多多了！”
肥妈依旧慢条斯理地剥着壳，脸上笑容不变。
“我场子里那几个头牌，不也是从他陈浩天手里借过来的？每天四个，按人头给钱，也算帮他分担点压力，互惠互利嘛。”
她这话说得轻巧，仿佛真是帮了陈浩天大忙。
“借？”
靓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咧了咧嘴。
“肥妈，你醒醒吧！那是以前！现在人家陈浩天自己有了金福这么大的场子，还是这种新玩法！
他自己都不够用！还会把好姑娘借给你？你等着看吧，过不了几天，他就得跟你开口要人了！到时候，你场子里的台柱子都得被他抽空！”
他越说越觉得无趣，心里那股邪火被场子里燥热的气氛和身边姑娘若有似无的撩拨勾得更旺。
他烦躁地挥挥手，像是要赶走这些烦心事，一把搂过身边陪酒的姑娘，动作粗鲁地就往怀里带。
“妈的，不看了！越看越烦！走！找个地方给老子好好泄泄火！”
说完，也不管肥妈什么反应，搂着那姑娘就起身，骂骂咧咧地朝包厢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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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金福夜总会经理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投下道道斑驳的光痕。喧嚣散尽，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香槟和香水混合的淡淡气味。
陈浩天靠在高背椅上，手里翻着阿渣刚送进来的厚厚账本。昨晚的销售数字清晰地印在纸上。
酒水销售额，三十万整。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陈浩天的手指还是在那串数字上轻轻敲了敲。
三十万，一夜。
这数字破了金福开业以来的所有记录，甚至远超咸湿时代最巅峰的时期。
其中，光是香槟这一项，就占了绝对的大头。
他知道，这是新玩法带来的爆炸效应，不可能天天如此。新鲜感总会过去，客人的钱包也不是无底洞。
但即使热度消退，回归常态，靠着这套独特的模式和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维持一个远超从前的稳定盈利水平，绝对没有问题。
“砰。”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阿渣领着一个身材精悍、留着平头、眼神锐利中带着点执拗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契爷，飞机哥来了。”
阿渣侧身让开。
飞机，鱼头标手下的头马，也是上次押运走粉导致三个兄弟入狱的当事人之一。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推给陈浩天。
“天哥。”
飞机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平平无奇，没什么起伏。
“标哥让我送过来的。昨晚串爆叔、龙根叔他们在你场子消费的钱，都在这里了。你点点数。”
陈浩天没去看那袋子钱，目光落在飞机脸上，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