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不用了。标哥的人，我信得过。”
他朝阿渣扬了扬下巴。
“阿渣，收好。”
阿渣立刻上前，拿起钱袋，转身放进了角落的保险柜里。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飞机见事情办完，点了点头。
“天哥，钱送到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飞机。”
陈浩天开口叫住了他。
飞机脚步一顿，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陈浩天，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浩天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看着飞机。
“最近在标哥手下，干的怎么样？还顺心吗？”
他语气随意，像是朋友间的闲聊。
飞机沉默了几秒，那平静无波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他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话语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不甘。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帮着标哥…走货。”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低沉了些。
“其实…我想找机会跟标哥说，不想再碰粉了。我想去做刀手。”
“刀手？”
陈浩天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意外”。
“嗯。”
飞机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和渴望。
“像天哥你当初那样。靠拳头，靠真本事，打地盘，立威名！一刀一枪拼出来的钱，花着踏实！也快！攒够本钱，才有机会做更大的事！”
他显然是把陈浩天当成了榜样，想复制陈浩天靠当刀手积累原始资金的路线。
陈浩天看着飞机眼中那份执着，心里暗叹一声。
他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飞机。
“抽根烟？”
飞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陈浩天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雾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
“刀手…”
陈浩天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感慨。
“刀头舔血的买卖。走粉，风险大，干不了一辈子。当刀手，也一样。都是在拿命换钱。”
他看着飞机，眼神认真。
“你有没有想过，换条路走走？比如…”
陈浩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邀请，但措辞却很注意，给足了飞机面子。
“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来我钵兰街帮我！我这边刚起步，正是用人的时候。场子要看，新收的马仔也要人带。你身手好，做事稳，过来帮我带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