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拿着烟的手顿住了。
他抬眼，深深地看了陈浩天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审视，似乎还有一丝意动，但最终，都被一种根深蒂固的执拗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面子”问题压了下去。
他缓缓地、但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将手中那支没点燃的烟轻轻放回陈浩天的办公桌上。
“天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标哥对我有恩，我现在…还走不开。”
陈浩天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笑了笑，理解地点点头。
“行，人各有志。不强求。不过，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当刀手，真不是好选择。如果真是条金光大道，我陈浩天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当马夫头子了，对吧？”
他这话半是调侃半是提醒，点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飞机沉默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对着陈浩天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开了经理室。
看着飞机那带着倔强和一丝迷惘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浩天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有些惋惜。
他确实挺想收下飞机。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加上系统的辅助观察，他越来越发现一个规律。
那些在江湖上能叫得出名号的角色，潜力值都远超普通马仔。
像托尼、阿虎他们，力量、敏捷等基础属性点，上限能轻松突破二十点，甚至更高。
而普通马仔，能练到接近二十点就已经是极限了。
飞机，显然属于前者。可惜，这家伙现在一门心思钻进了“当刀手”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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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时间，在钵兰街特有的喧嚣与夜色中飞快流逝。
金福夜总会在陈浩天的经营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运转得越来越有声有色。T型舞台的香槟喷射玩法，虽然不如开业那晚的爆炸热度，但依旧是场子里最吸引人的招牌。
每晚的营业额稳定在八、九万上下，加上姑娘们陪酒、出台带来的额外收入，总收入稳稳地维持住了靓坤酸溜溜估算的那个数字——十万左右。
这已经是一个让四哥合不拢嘴、让同行眼红心跳的稳定收益。
陈浩天没有躺在功劳簿上。
他一边维持着场子的火爆，一边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自己的“人才升级计划”。
姑娘们是场子的根本。
露露那几个最早跟着他的头牌，被要求开始学习更专业的舞蹈技巧，不再是简单的扭动。
陈浩天舍得下本钱，通过系统砸钱，提升她们的舞蹈技能和魅力值。
效果立竿见影，她们的舞姿更专业，更撩人，身段更柔韧，眼神更勾魂，在客人中的追捧度直线上升。
同时，他也在不断吸纳新鲜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