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前醉酒遗失,如今竟成了“通奸害命”的铁证!
电光石火之间,阴谋的全貌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他被陷害了!
赵元朗。
他一看到那阵法,便已了然。
那人果然大踏步而来,靴底踩碎碎石,发出“咔嚓”声,如同踩断枯骨,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得意。
老周?不过是十年豢养的一条狗。
那个叛徒!
他真正想要的……是楚休的灵魂。
九阴归元体。
阴符蚀脉已然发动。
楚休的血液开始发烫,经脉如遭钢针穿刺,皮肤下似有虫蚁爬行。
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中响起:【警告!
阴符蚀脉已进入第二阶段,宿主剩余时间:一个时辰五十分钟。】
可他眼中没有惧意,只有沸腾的杀意与深埋的痛悔——对柳轻眉的愧疚,对自己轻信的愤怒,对这局中局的震怒。
但他没有退。
那张地图,那块染血的布——老周头最后的馈赠。
“若有灵,请助我!”
他带着决绝的冲动,将碎布狠狠按在祭坛阵眼之上。
指尖传来灼痛,血布瞬间燃起血光,如活物般渗入石缝,注入一股截然相反的力量。
刹那间,灵力逆转!
柳轻眉的残魂被强行抽出,化作黑影扑向楚休,却在半空被反向牵引,发出刺破耳膜的悲鸣,直冲赵元朗体内!
“啊——!”赵元朗惨叫,七窍渗出黑气,身体剧烈颤抖。
“轰隆!”
密室剧烈震荡,土石簌簌坠落,火光熄灭,唯有楚休掌中魂灯碎片残留一丝温热。
他趁机抓起那盏跌落的魂灯,转身狂奔而出。
身后传来赵元朗歇斯底里的怒吼:“楚休!你逃不掉的!整个京城都是我的阵!”
冲入雨夜,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污泥,也稍稍缓解了经脉中的灼痛。
他回望那正在崩塌的东院,手中紧握破碎的魂灯,灯芯处绿芒微闪,如同不灭的执念。
楚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嗜血的弧度。
他不会再逃了。
这场反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