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佩、赵虎和孙举人走进清风书院,熟悉的书院气息扑面而来。詹佩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朝着师长们办公的院子走去。一路上,她不断在心中预演着见到师长后要说的话。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院子前,詹佩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咚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仿佛也叩在了她的心上。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夫子探出头来,见是詹佩,微微一愣,旋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是詹佩啊,快进来。”詹佩三人赶忙走进院子,随着老夫子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有几位正直的师长在等候。詹佩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赶忙从怀中掏出收集的证据,摆在桌上,语调急切又诚恳:“诸位师长,此次学生前来,是有万分紧急之事相告。这科举舞弊案,背后牵扯极深,士族门阀与新贵商会相互勾结,严重破坏了科举的公正,寒门子弟的前途被他们肆意践踏。学生历经艰难,收集到了这些证据,还望师长们能出面主持公道。”
一位留着长须的师长拿起证据,仔细端详,神色渐渐凝重起来。其他几位正直的师长也围拢过来,低声讨论着。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面色不善的师长闯了进来。
其中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师长,眼神轻蔑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证据,冷哼一声道:“詹佩,你好大的胆子,仅凭这些所谓的证据,就敢污蔑士族门阀和新贵商会?你可知这后果是什么?”
詹佩心中一紧,赶忙解释道:“这位师长,学生所言句句属实,这些证据皆是学生多方查证所得。科举乃国家选拔人才的重要途径,如今被他们这般操纵,实在是天理难容。”
“哼,一派胡言!”另一位身形微胖的师长也跟着附和,“你不过是个寒门子弟,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择手段,妄图攀附上位。这些证据,说不定都是你伪造的!”
詹佩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我詹佩虽为寒门出身,但一心向学,只求科举公正,为寒门子弟谋一条出路。这些证据,每一份都有迹可循,绝不是伪造。”
正直的师长们试图为詹佩辩解,却被那几位受士族影响的师长一一打断。双方你一言我一语,激烈争执起来,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詹佩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受士族影响的师长满脸的不屑与敌意,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她深知,想要说服这些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此刻,那些正直的师长虽支持她,却也在强大的反对声中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她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孤立无援的绝境,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赵虎站在詹佩身后,拳头紧握,眼神警惕地看着那些反对詹佩的师长,只要有任何对詹佩不利的举动,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孙举人则微微皱眉,心中焦急,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扭转这局面。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滴答滴答”地打在窗棂上,仿佛也在为詹佩的处境叹息。詹佩望着窗外的雨幕,思绪纷乱。她在心中不断问自己,难道就这样放弃吗?不,绝对不行!可她又该如何突破这一困境,说服清风书院的师长相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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