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封印的是伊瓦尔,反噬的却是我?看来,那道飞来的微光,不只是奖励那么简单。”
他眯起眼,望向祭坛方向。
阿贝多正静静站在封印阵前,背影孤寂如雪中独松。
那一瞬,凌乐几乎能窥见对方内心的波澜——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某种更深的空茫。
“你以为你是在终结过去……”凌乐轻笑,“你只是买入稻妻的棋子。”
就在这时,雪坡上传来脚步声。
琴率领西风骑士团抵达,铠甲覆霜,神情凝重。
她快步走向阿贝多,声音沉稳:“你没事吧?”
阿贝多回头,微微摇头:“一段被遗忘的历史,终于闭上了嘴。”
凯亚紧随其后,目光扫过地宫四壁,忽然停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墙上,一行极小的刻痕几乎被冰层掩盖,却仍清晰可辨:
“一切还没结束......”
凯亚瞳孔微缩,异色双眸闪过一丝锐光。
他缓缓抬头,目光穿透风雪,直直投向远处雪坡上的凌乐。
那边,凌乐正“惊恐”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左臂:
“哎哟我的天!长冻疮了!这鬼地方真冷啊!再待下去我怕是要变成冰雕参展了!”
他夸张地抖着身子,怀里嘟噜噜被吓了一跳,水晶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出几米远。
凌乐赶紧去捡,一边嘟囔:“这可是我祖传的抗寒体质啊,怎么今天这么不经冻……”
凯亚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却没说什么,只低声对琴道:
“阿贝多没事,任务结束,可以收队了。”
骑士团开始撤离,阿贝多最后看了一眼封印阵,转身随行。
风雪渐大,天地重归苍茫。
回程途中,队伍行进在狭窄的冰道上。
凌乐“不小心”被一块凸起的冰棱绊了一下,
整个人向前扑倒,手忙脚乱中竟顺势将一枚微小的符文碎片塞进了阿贝多的外袍口袋,动作快得几乎无人察觉。
他爬起来,拍着手,笑嘻嘻道:“哎哟,年纪大了就是不经摔!”
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他们好像对这样的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
阿贝多也是一脸淡然,队伍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