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指尖轻敲眉心,仿佛在计算某种看不见的变量。
“精神探测频率每小时提升12%……”他低语,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看来至冬的情报部门,已经启动‘镜像回溯协议’了。”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事。
随即仰头灌下一口烈酒,灼热顺喉而下,脸颊泛起红晕,可那双眼睛却比寒潭更深、更静。
他从怀中取出两张羊皮纸。
第一张,画着龙脊雪山北麓的一处废弃矿坑,
边缘标注着扭曲的符文与疑似深渊能量波动的曲线图,伪造得几可乱真。
这是他三天前命商会账房“无意间”泄露给黑市情报贩子的“绝密线索”。
第二张,只有一行小字:“第七层之下,囚徒未眠。”字迹极淡,像是用褪色墨水写成,几乎难以辨认。
这是真正的钥匙,指向阿贝多封印伊瓦尔意识核心的第七层炼金密室。
他将后者小心卷起,塞进小雪猪嘟噜噜项圈内的暗袋。
那憨态可掬的小家伙正打着盹,鼻尖还沾着一点果酒泡沫,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提瓦特命运转折的信使。
【任务发布:在愚人众与骑士团之间制造可控混乱】
【选项A:情报双线泄露】
【B:制造假目标引开追兵】
【C:诱导琴产生误判】
凌乐看着三项选项,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他没有选择“其一”。
而是轻轻一点——三项全选。
“我要让他们,全都看不清戏台。”他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场对局,从不是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他走出地窖,脚步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使用【因果冻结】,深渊的低语就更深一分,体内的冰晶正悄然侵蚀神经。
但那又如何?
痛感,是他仍活着的证明;而疯狂,则是他最完美的伪装。
当晚,天使之翼酒馆迎来一周最热闹的时刻。
凌乐“醉醺醺”地跳上吧台,手中高举酒杯,满脸通红,舌头打结:
“敬——那些躲在镜子里看我的人!”
话音未落,他猛然瞪大双眼,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之物,踉跄后退,撞翻了两瓶陈年果酒。
“你别跟着我!”他嘶吼,声音撕裂喧嚣,
“我的剧本……不是给你们抄的!每一个转折,每一句台词,都是我写好的!你们——不准改!”
酒客们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