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了。”夜幕落下,蒙德城的雪还未停歇,风势渐缓,
北麓矿坑深处,凯亚一脚踢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寒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洞内空无一人,只有几具被冻结的机械残骸与散落的深渊法师残核,在幽蓝的微光中泛着死寂的光泽。
他蹲下身,指尖轻触那枚残核——能量早已耗尽,连最基本的魔力波动都不复存在。
“陷阱。”凯亚低声说,声音冷得像冰,
“精心布置的废弃点,就等着我们来‘发现’。”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岩壁上刻意刻画的深渊符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有人想让我们以为,深渊教团正在这里策划什么惊天阴谋。可惜……太假了。”
身后的骑士们面面相觑。
一名侦察兵低声汇报:“副官,附近没有活人踪迹,连脚印都被风雪抹平了。”
凯亚眯起眼,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晚凌乐在酒馆的癫狂嘶吼,还有那张“恰好”落在他脚边的情报图。
巧合太多,反而不像巧合。
“回城。”他下令,“立刻加强城防,封锁所有通往雪山的小径。
“另外,查清楚那晚在天使之翼的所有人,凌四爷那边多注意一下。”
“如果他有需求,一定要满足他。”
...
愚人众临时据点内,
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布罗克将那份伪造的情报重重摔在桌上!
金属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谁给的?谁批准的行动?我们不是来挖废矿的!”
“是‘霜镜’提供的线索。”一名情报官小心翼翼地开口,
“她声称……来自高阶镜像回溯的结果。”
“荒谬!”布罗克怒喝!
“至冬的‘镜像协议’能回溯过去,但无法伪造现实!”
“她被误导了——或者,她就是那个误导源!”
角落里,霜镜静静站着,银色面具映着烛火,看不出表情。
她没有辩解,只是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冰晶手环,低语:
“你们不懂……那个人的布局,从来不在纸上。”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得像雪落。
蒙德城东河畔,
凌乐“醉倒”的姿势堪称艺术,
——半身浸在冰冷的河水中,外套湿透贴在身上,发丝结冰,唇色发青,手里还攥着一只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