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一顿毒打,让他体内多了某种力量,让他摆脱了多年的胃病折磨,重获新生。
他闭上眼,轻轻说了句:“放了他们吧。”
从此,和纪云烟恩断义绝,各自天涯,再无瓜葛。
“玉玉,你是不是知道这次白石乡副乡长提拔的内幕消息?”叶明还记得王玉玉刚才的话语。
“没有啊,你们乡的事情乱七八糟。你以后少跟着姓马的混,她只是把你当苦力。”王玉玉自然不会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诉他,怕他再遭受打击。
叶明执意出院,王玉玉拗不过,无奈点头:“行吧,你走吧,照顾好自己,少掺和别人的事情,别哪天又倒下了。”
临走前,她忍不住问:“纪云烟的弟弟可以放过,那你买的房子呢?那可是你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装修加房价,十几万啊!就这么白白送人?”
叶明笑了笑,目光平静如水:“就当是赔她青春损失费吧。”
“你倒是大方!”王玉玉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对那个女人,你还这么心软?她配吗?新罗县三大美女之一,名声响亮,可德行……啧啧。你早晚要为这份心软吃亏。”
叶明没有争辩,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一切都放下了。”
他向王玉玉兄妹道别,转身离去。阳光洒在肩头,他深吸一口气,发动汽车,朝着白石乡张庄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也懒得再追究纪云烟私会的男人是谁,既然留不住的人,又何必恋恋不舍?
脑海中,那曾不断响起的“报警器”般的声音已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他反复搜寻,却只觉神清气爽,思绪澄明。可越是如此,他越觉得不对劲——身体的痊愈、神秘的童子、消失的病痛……这一切,绝非偶然。
只是眼下,他无力深究。
他现在只想着什么时候那位童子兄能醒来!对,童子兄说他睡了,等有钱了还他一份香火钱。
他现在没多少钱,但他可以挣钱!还有机会!
童子兄睡了,他的右手探测别人思维的能力也随即消失。这是他最大的损失。在这个官场,有自己的秘密武器,是一大助力。
路过一家彩票站时,心头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他从未买过彩票,可今天,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他停下。他鬼使神差地下车,随手在福利彩票和体育彩票各打了十元随机号,花去二十元,心头那股躁动才终于平息。
他将那几张薄薄的彩票塞进车载壁柜,没再在意。
至于他的提拔能不能成功,他回乡里再问马静萱,他不相信马乡长也会骗他。
在这个偏僻的县城里工作两年多了,他不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会一直熬不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