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这才松开脚,后退一步,叼着那根还剩三分之一的烟,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纹身龙,声音平静得可怕。
龙哥,刚才你说要废了谁来着?
纹身龙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嘶哑地冲那些呆若木鸡的小弟吼道。
上...上啊!废...废了他!
然而那些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刚才已经领教过林飞的身手,连老大都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林飞冷冷扫视一圈,那些小弟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整个酒吧安静得可怕,只有纹身龙痛苦的呻吟声在回荡。
啊——!!!
女人的尖叫声划破了酒吧短暂的寂静。
那些原本躲在角落看热闹的顾客此刻终于回过神来,惊恐万状地朝门口涌去。高跟鞋踩在血泊中打滑,酒杯被撞翻,椅子被推倒,场面一片混乱。
不到一分钟,整个酒吧的顾客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地狼藉和那群呆若木鸡的四九仔。
纹身龙躺在血泊中,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左肩。
那里本该有一条纹满刺青的粗壮手臂,现在却只剩下一截血肉模糊的断口。
出乎意料的是,他发出的惨叫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纯粹出于恐惧——对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的恐惧。
林飞弯腰捡起那条断臂,随意地看了两眼。上面的龙纹刺青已经被鲜血浸透,显得狰狞而诡异。
他撇了撇嘴,像是扔掉一件垃圾般,将断臂丢在纹身龙身边的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香烟刚好燃到尽头,林飞将烟头按在纹身龙的额头上,火星灼烧皮肉的滋滋声伴随着又一声惨叫。
他抬起脚,重重踩在纹身龙的脸上,鞋底沾着的血在地面上留下鲜红的印记。
他缓缓碾动脚掌,纹身龙的脸在鞋底变形,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刚才,你管谁叫扑街?
林飞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般锋利。
纹身龙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呻吟。
林飞冷笑一声,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
周围那些小弟此刻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们双腿发抖,有几个甚至尿了裤子。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纹身龙,再看看站在血泊中、面无表情的林飞,一种发自灵魂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大...大佬!
一个胆大的小弟突然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以后...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头儿!八号酒吧归您管!我们...我们任凭吩咐!
其他小弟如梦初醒,纷纷效仿,鞠躬的鞠躬,跪下的跪下,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大佬飞哥,场面滑稽又诡异。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欢快的舞曲与血腥的现场形成荒诞的对比。
那些四九仔们恭敬地站在一旁,低着头,没人敢直视林飞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