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安静得可怕，连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四九仔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个脸上有疤的四九仔第一个跪下。
飞哥！我跟你！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纷纷效仿，转眼间，所有四九仔都跪在了地上，七嘴八舌地表着忠心。
林飞站在他们中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大佬B、陈浩南、山鸡...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香烟的烟雾在头顶盘旋，如同复仇的幽灵，久久不散。
四九仔们互相交换着眼色，酒吧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音响偶尔发出的电流杂音。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在道上混，跟对主子比什么都重要。
以前跟着纹身龙，无非是因为他背后站着陈浩南和大佬B，现在眼前这个林飞，一出手就废了纹身龙，那股狠劲和身手，绝对是个更硬的靠山。
脸上带疤的那个四九仔咽了口唾沫，第一个站出来，冲着林飞深深鞠了一躬。
飞哥！兄弟们商量好了，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大哥！
大哥！
飞哥！我们跟定您了！
八号酒吧以后就是飞哥的场子！
其他四九仔见状，立刻跟着高声呼喊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酒吧里回荡，震得天花板的彩灯都微微颤动。
他们一个个弯腰鞠躬，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哪还有半点刚才拿着刀要砍人的凶狠模样。
林飞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招了招手。
几个机灵的小弟立刻小跑上前，垂手而立，等着听吩咐。
去。
林飞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买最好看的礼物盒，把那条胳膊洗干净，装好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周后是大佬B的生日会，这份大礼，得给他送过去。
小弟们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个个点头如捣蒜。
明白！飞哥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毕竟，
林飞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上一支，旁边立刻有小弟凑上来点火。
B哥先送了我一份礼，不回礼，显得我不懂事，是不是？
火苗映照下，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小弟们只觉得后背发凉，连连称是，然后转身快步离开，去办林飞交代的事。
很快，酒吧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林飞一个人。
他走到一片狼藉的吧台前，台面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酒精混合的古怪气息。
纹身龙已经被小弟们拖了出去，丢在街边自生自灭——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