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哈哈大笑起来。
阎埠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凤兰和宋子呢?”
“啪!”刘光天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他就说回来的时候感觉忘了点什么,原来是把这两个人给忘了。
宋子本名叫唐宋,前两年刚搬到四合院,和刘光天关系不错,也是隔壁邻居。
他今年14岁,在红星中学读初一;凤兰是许大茂的妹妹,15岁,和刘光天同年级但不同班。
以前三人都是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今天刘光天刚穿越过来,一时间没想起这事儿。
算了!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来到中院,“洗衣机”秦淮茹像往常一样在水池边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整个大院只有中院有水池,大部分时间都被秦淮茹占着,邻居们没有不夸她的,勤劳能干是她的标签。
真不知道贾家怎么会有那么多衣服要洗。
这个时候,贾东旭还活着,小当连影子都没有呢。粮票是去年开始发行的,政策规定城市户口每月按定量购买粮食,而贾家只有贾东旭是城市户口。
但贾家对此完全不在意。
毕竟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农村有土地,可以交给亲戚耕种,每年能分几百斤粮食,再加上易中海偶尔帮忙,日子过得比大多数人家都好。
不过刘光天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1958年的人民公社化运动中,农村土地会收归国有,农民按工分领取粮食,到那时候,贾家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于是,身为厨师的傻柱,就进入了贾家的视线。
秦淮茹这朵“白莲花”开始施展手段,之后才发生了一系列龌龊的算计。
在这之前,其实整个大院还算和睦。
刘光天看了两眼“洗衣机”秦淮茹,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很水灵。她撅着屁股卖力地搓着衣服,胸前饱满的“粮仓”随着动作起伏不定。
她体态柔美,五官精致,一双水汪汪的杏仁圆眼,尽显妩媚风情,难怪院里那么多男人都被她吸引。
然而,刘光天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快步向后院走去。
这朵带刺的玫瑰可不能碰。
刘光天走进后院时,母亲吴玉梅正在家门口的煤炉子前准备晚饭。
四合院的住户大多都这样,冬天在屋里做饭,给煤炉子接根排气管通到屋外,防止煤气中毒,同时还能取暖。晚上睡觉前在煤炉子里放三块蜂窝煤,足够烧一晚上。
其他季节一般都在屋外做饭,毕竟烟熏火燎的味道实在不好闻。
“妈!”
刘光天心里思绪很多,喊了一声。
虽然对着一个实际年龄比自己小的女人叫妈,心里很不舒服,但刘光天也没办法,总不能一辈子不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