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一下。
“通常会被清除。你好自为之。”
说完。
他不再看千澈。
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比来时更沉重。
千澈关上门。
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
酒井根本不信。
但他暂时没证据。
警告已经升级。
变成赤裸裸的威胁。
接下来的几天。
监视明显升级。
高桥健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食堂吃饭都坐邻桌。
酒井圭介则开始更频繁地“约谈”咒术高专的学生。
…………
“千澈！你说奇怪不奇怪？”午休时，虎杖悠仁凑过来，大口咬着菠萝包，含糊不清地抱怨。
“那个酒井先生。又找我谈话了。问的问题都好怪！”
千澈心中一紧：“问了什么？”
“就是……老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虎杖挠了挠头。
“还老是旁敲侧击地问……问我体内那位（他压低声音，‘宿傩’）。最近有没有异常动静？或者……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呼唤’？”
他放下菠萝包。
脸上露出困惑：“说起来……最近确实偶尔会做点奇怪的梦。梦到脚底下大地在晃。还有一个……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的哭声。挺难受的。不过这跟宿傩有什么关系？酒井先生好像特别关心这个。”
千澈的心沉下去。
蝴蝶夫人的警告在耳边回响。
酒井果然在调查虎杖！
他甚至可能知道虎杖与那个“基盘”仪式存在联系！
他想做什么？利用虎杖？还是利用宿傩？
他找到五条悟。
五条悟正在天台边缘尝试倒立喝牛奶。
“五条老师。酒井特派员似乎对虎杖特别感兴趣。”
千澈开门见山。
五条悟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牛奶盒精准投进远处垃圾桶。
“哦？那个机器人啊。”
他拍了拍手。
语气轻松。
“高层那些烂橘子的心思，谁猜得透。也许是想研究特级咒物容器的稳定性？也许是想找理由把’不安定因素’都管控起来？”
他走到千澈身边。
虽然眼睛被眼罩遮住。
但千澈能感觉到审视的目光。
“不过呐。千澈。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美。你只需要记住。保护好你自己。还有你身边重要的人就行了。其他的嘛……”
他拉长语调。
带着戏谑。
“自有无敌的五条老师我。稍微看着办一下啦。”
又是模糊的提示，和看似不负责任的保证。
但千澈听出一丝潜台词：五条悟知道内情。并且他并不完全站在酒井那边。
千澈不再多问。
他秘密找到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
将酒井频繁约谈虎杖、以及虎杖近期异常的情况告诉他们。
省略了部分敏感信息。
只强调需要多留意虎杖的状态。
“那个西装混蛋！果然没安好心！”
钉崎立刻炸毛，锤了一下墙壁。
“虎杖那个笨蛋……”伏黑惠皱眉，眼神锐利。“我知道了。我们会看紧他。”
无形的默契和凝聚力，在三人之间生成。
共同守护同伴的决心悄然坚定。
然而。
变故来得更快。
第二天下午。
体能训练中途休息。
钉崎野蔷薇突然脸色发白地冲过来。
找到正在角落调整呼吸的千澈和伏黑。
“不好了！伏黑！千澈！”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
“虎杖那家伙……刚才对练到一半。突然抱着头蹲下去了！然后猛地站起来。眼睛都有点发直。嘴里念叨着‘它哭得好伤心……太吵了……’。然后就像疯了一样撞开训练场的大门。朝着山下市区的方向跑掉了！速度太快了。根本拦不住！”
千澈的心脏猛地一抽。
最担心的情况。
发生了！
那个“哭声”。
那个“召唤”……
虎杖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