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凡哥！”
“是啊，远哥……不对，凡哥！”
王胖子也连滚带爬地挤了过来，一把没抱住大腿，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你现在是我们全班唯一的希望了！求求你，想想办法吧！只要不洗袜子，你让我干啥都行！”
一张张充满希冀、依赖甚至崇拜的脸，将林凡团团围住。
看着那一双双投来的、几乎将他当成救世主的眼睛，林凡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莫名挺直了几分。
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背后，站着整个三班的兄弟。
他放下水壶，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环视众人。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所有人的耳朵里，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慌什么？”
“还有一晚上时间，足够了。”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濒临崩溃的众人找到了主心骨。
林凡没有再多说废话。
他走到桌前，拿起纸笔。
他那堪称人形复刻机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所有战术手语的动作、释义、要点，如同幻灯片般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没有按照教材上那些枯燥死板的释义去抄录，那种方法，对于王胖子这种人来说，再给他三天三夜也记不住。
他要做的是拆解，是重构。
他将那些复杂、抽象、毫无逻辑关联的手语动作，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进行巧妙的拆解与组合。
然后，他用最通俗、最诙谐、最押韵的语言，将它们编成了一段段顺口溜。
“左手画圈右手戳，发现敌人把头摸。”
“双手交叉在胸前，请求火力快支援。”
诙谐有趣，画面感十足，几乎看一遍就能在脑子里形成一个滑稽的画面，想忘都难。
当天晚上，熄灯号准时吹响。
三班的宿舍，却一反常态地没有了往日的卧谈闲聊。
黑暗中，只有一道道压抑着兴奋的、粗重的呼吸声。
在林凡的带领下，一场史无前例的“考前突击辅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悄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