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不了，是因为没人想执行。”林昭看着他，“我们现在就是在立法。不是写给明天看的，是写给未来一百年看的。难，才要定。”
苏瑶终于开口：“投票吧。别光说。”
林昭点头：“行。赞成的，站我左边；反对的，右边；弃权，原地不动。”
他走到左侧，站定。
蓝袍人犹豫两秒，迈步过来。
灰袍人没动。
戴面具的试炼者沉默片刻，走向左边。接着是角落里的瘦高个，再是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黄衣人。
五人。
过半。
林昭没催。
他知道还有人犹豫。
果然，灰袍人皱眉道：“规则说七日内完成立法，我们可以再议三天。”
林昭看着他：“规则也说了，故意拖延议程，视为破坏试炼秩序，可由多数人发起即时表决。”
他转向众人：“现在，我发起表决。是否通过‘权责对等修正案’？”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着。
六、七、八——八个人站到了左边。
灰袍人脸色变了。
他身后两人原本要动，被他抬手拦住。
“你们真觉得这法能行？”他盯着林昭，“等真回去，谁听你的？”
“我们听系统的。”林昭说，“它认的是规则，不是人。今天这法立了，以后谁想动，都得先过这一条。”
他收起玉简，灵力注入中央玉台。十枚玉简同时亮起，光幕汇成一行字：【修正案通过，提案者获“律法智囊”称号】。
系统提示浮现：【权谋值+400，称号“律法智囊”已激活】。
林昭没动声色。
他知道这称号不是奖赏，是标记。从此以后，他不再只是执事，也不只是候选人。他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苏瑶走过来，离他三步远停下。
“你早算好了。”她说。
“不算。”林昭看着她，“我只是知道，人怕的不是规则严，是规则不公平。今天这法，不是为我，是为以后谁都不敢说‘你们不配’。”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下一个议题是什么？”
林昭刚要答，执事令牌突然剧烈一震。
他低头，令牌表面浮出一行细字：【律令殿第二层开启，议题：资源战分配机制】。
他抬头，正对上苏瑶的眼睛。
“接下来。”他说，“是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