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为什么不救阿桃?」
沈墨流泪:「因为我太执着于做笔…忘了守绪的根本——匠艺是活人的手艺,不是死人的执念!」
小绪趁机冲过去,无垢道体撞开黑丝:
「陈伯!把《笔髓谱》烧了!」
陈伯从怀里掏出本皱巴巴的谱子,扔在地上。小绪指尖弹出星芒,谱子瞬间化作灰烬——里面藏着沈墨的残魂,被星芒净化,飘向天空。
【决战·轮回匠火】
沈青彻底疯了,血墨笔爆发出滔天黑气:
「既然你们毁了我的希望…那我就毁了你们的守绪!」
他召出万千血蚕,每只蚕都吐着黑丝,要把整个工坊变成「笔冢」。
玄符的匠火令旗突然燃烧起来,火焰中浮现守绪盟三千弟子的虚影:
「守绪盟弟子听令!以匠火焚邪!」
火焰化作火雨,落在血蚕身上,黑丝被烧得滋滋作响,血蚕纷纷爆裂,流出黑色的血。
沈青的鬼面裂开,露出里面的脸——已经变成了血魔的样子:
「玄符!你以为你能净化我?我早就和血墨融为一体了!」
他扑向玄符,血墨笔刺向他的心脏。
小绪展翼挡住,蝶翼的金纹与血墨碰撞,蒸腾出红色的蒸汽:
「玄符!用轮回匠火烧他的执念!」
玄符闭目凝神,轮回匠火从他魂中窜出,裹住血墨笔:
「沈青,你看看这是什么——」
火光中浮现出阿桃的脸,她笑着对沈青说:「青儿,我不怪你…我要走了…去投胎…你要好好活着…」
沈青的眼泪掉下来,血墨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阿桃…我…我想你了…」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变成黑色的雾气,被轮回匠火净化:
「师兄…对不起…我不该…」
【传承·笔魂永在】
工坊的烟雾散去,陈伯躺在床上,胸口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脸色还很苍白。
他摸着案上的狼毫笔,笑:
「你们赢了…但我知道,血墨门不会完…蛊王的污染,还在别的地方。」
他从枕头下掏出个小盒子,递给小绪:
「这是初代笔痴的笔芯…用千年松烟和纯狼毫做的…你们带着它,去找下一个守绪人…」
小绪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截黑褐色的笔芯,上面刻着「守绪」二字:
「陈伯,你自己要好好休息。」
陈伯点头,望着窗外的梧桐树:
「我等你们回来…带好消息…」
【归途·灯火如旧】
离开陈记笔庄时,夕阳把巷弄染成橘红色。
小绪握着笔芯,玄符拿着匠火令旗,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
「接下来要去哪里?」小绪问。
玄符望着远处的糖画摊,糖稀的香气飘过来:
「糖画师傅那里…听说最近有『糖人哭』的怪事…」
风里传来陈伯的咳嗽声,还有狼毫笔在案上的轻响。
小绪笑了:
「其实…守绪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
玄符握紧她的手:
「对。是我们所有人的事。」
远处,评弹声又响起来,唱词是:
「笔走龙蛇写春秋,匠火相传永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