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阿牛握紧守心剑，剑身上的混沌纹路亮得能照见人影，“守心·逆命！”
剑刃劈向分身，分身挥了挥手，黑紫色的雷光形成一道雷墙，挡住剑刃。剑刃与雷墙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阿牛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
“力尊·碎雷墙！”赤霄断臂一挥，赤焰拳风扫过去，雷墙被拳风震得出现裂缝，却很快又愈合了。
“冰凤·封脉！”凌霜的冰凤道韵凝成冰刺，射向分身的关节，冰刺刺中分身，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很快就被雷光融化。
“青龙·撕咬！”汐月的青龙化作青光，扑向分身的脖子，龙牙咬进鳞片里，却被雷电击得浑身发抖，差点掉下来。
“暖阳·破暗！”林枫的暖阳光轮悬在头顶，洒下温暖的金光，试图驱散分身的雷光，却被雷光反弹回来，差点摔倒。
“清泉·护心！”苏晚的清泉意纹化成水幕，挡住雷光的反弹，却也被震得嘴角渗血。
“星轨·困局！”逍遥星图的银线缠得分身更紧，却被雷光灼伤，银线逐渐断裂。
“不行……”阿牛皱眉，“他的实力太强了，我们的攻击对他没用！”
“阿牛哥，俺有个主意！”林枫突然喊，“俺的暖阳光轮虽然弱，但能温暖人心！俺去试试能不能唤醒他的良知！”
“不行！”阿牛摇头，“他的良知已经被暗雷之主吞噬了，唤醒不了！”
“试试嘛！”林枫拽了拽阿牛的袖子，“俺的妈妈说过，每个人都有善良的一面，哪怕是坏人！”
阿牛犹豫了一下，点头：“小心！”
二、最后的良知
林枫抱着暖阳光轮，一步步走向分身。暖阳光轮的金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个发光的天使。
“你是谁？”分身盯着林枫，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是帮你。”林枫笑着说，“我是帮你找回你自己。俺妈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初心，你忘了你的初心是什么了吗？”
“初心？”分身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初心？我的初心就是成为强者，统治诸天！可这个世界根本不给弱者机会！”
“可是……”林枫走到分身面前，暖阳光轮的金光洒在分身的鳞片上，“你看看这些灵狐长老，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们？”
分身的竖瞳收缩了一下，想起之前在冥骨林看到的阴罗鬼母，想起她临死前的诅咒，想起暗雷之主冷漠的眼神。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雷光也弱了几分。
“俺……俺也不想伤害他们。”分身的声音变得沙哑，“可暗雷之主说，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强者……”
“可是成为强者的方式有很多种！”林枫抓住分身的手，“你可以保护他们，而不是伤害他们！俺爸爸说过，真正的强者，是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的人！”
分身的手微微颤抖，雷光彻底消失了。他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想起小时候在景元城的街头，自己是个流浪儿，被灵狐族的阿姨收养，给他吃的，给他穿的，教他识字。后来，暗雷之主找到了他，给了他力量，却夺走了他的良知。
“阿姨……”分身轻声念着，眼泪掉下来，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你还记得阿姨？”林枫笑着擦了擦他的眼泪，“阿姨一定很爱你，她肯定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分身的身体开始崩溃，黑鳞片脱落，露出里面的红色皮肤。他的手里拿着碎片，递给阿牛：“对不起……俺错了……”
“没关系。”阿牛接过碎片，剑身上的混沌纹路亮得刺眼，“只要你回头，就不晚。”
分身笑了，笑容像小时候那样单纯：“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想起了初心……”
他的身体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
三、混沌碑的召唤
分身死后，黑色柱子轰然倒塌，蚀灵雾彻底消散。灵狐长老们欢呼起来，围着众人跳舞，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阿牛哥，你看！”林枫指着天空，混沌碑的投影出现在空中，碑身的符文流转，指向西方。
“混沌碑在召唤我们。”青离的古木藤蔓探向天空，“它在告诉我们，下一个目标是西方的‘魔域’。”
“魔域？”赤霄皱眉，“那里的魔兽都很凶残，俺听说进去的人都没几个能出来的。”
“不管多凶险，都得去。”阿牛握紧守心剑，剑身上的混沌纹路亮得能照见未来，“暗雷之主的主体在魔域，我们要去那里，彻底消灭他。”
“俺陪你！”赤霄断臂一挥，赤焰拳风扫过，将地上的碎石烧成灰烬。
“俺也去！”汐月摸着怀里的青龙本源，龙瞳里带着坚定。
“还有我！”林枫举起暖阳光轮，光轮亮得能照见人影。
“我们都在。”苏晚走到阿牛身边，清泉意纹化成水膜，裹住他的手。
“好。”阿牛笑了，抬头望着混沌碑的投影，“我们去魔域，彻底终结这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