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整个大殿的运行，都为之一滞！那疯狂改写一切的金色符文，在接触到这道白金光丝的瞬间，竟然像是被赋予了更高的优先级，纷纷停滞、重组，最终，顺从地围绕着阿牛的那道意念，构建出了一个稳定的法则区域！
成功了！
阿牛心中狂喜。他初步掌握了与权限沟通的方式——不是对抗，而是用更高级别的权限指令，去覆盖原有的指令！
“首席！”星衍、岩、涓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身上的异常状态，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空间的稳固、物质的复原、能量的回归，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一息之间。
那黑色的涟漪缓缓消散，大殿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唯有守心剑上的裂纹，又加深了一分。而在裂纹的最深处，一点微不可查的黑芒，悄然滋生。
?
一、暗流汹涌·凌霄剑帝的第一次反击
溯源司成立的第七日，阿牛正在与星衍、岩、涓三人整理分析从权限测试中获得的海量数据。殿外，一道剑光落下，凌霄剑帝亲自来访。
“阿牛道友，别来无恙。”凌霄剑帝一身素白剑袍，风姿卓绝，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直指阿牛，“我接到密报，溯源司成立当日，殿内曾发生不明能量暴动，波及甚广。此事，事关重大，道尊命我前来问询。”
来了。阿牛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凌霄剑帝不会坐视他脱离掌控。
“确有此事。”阿牛坦然承认，“但并非能量暴动，而是一次……意外的权限连接测试。我们已经成功解决了问题，并从中获取了宝贵的数据。”
“权限连接？”凌霄剑帝眉头紧锁，“什么权限？你身为溯源司首席，难道不清楚，任何涉及‘原初之种’的力量，都必须在仙盟的绝对监控下进行吗？你私自进行测试，万一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经说过，一切尽在掌握。”阿牛语气平淡，“而且，测试的结果，对仙盟有利无害。我们已经初步理解了权限的部分运作逻辑，这将大大加快我们对‘原初之种’的研究进程。”
“你所谓的‘理解’，就是让它差点把整个鸿蒙天宫的规则都改写了？”凌霄剑帝的声音带上一丝寒意，“阿牛，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是在玩火！”
“我在履行职责。”阿牛毫不退让地对视着对方的目光，“如果凌霄剑帝是来兴师问罪的，那请回吧。如果是来合作的，我欢迎。但请记住，溯源司，由我全权负责。”
“你！”凌霄剑帝脸色铁青，周身剑气勃发，大殿内的温度骤降。
就在这时，殿外的守护大阵忽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
“报告首席！”一名溯源司的守卫弟子匆匆闯入，“宫门外，发现大量不明身份的修士聚集，领头者自称‘破法真人’，来自‘斩业剑宗’，要求面见首席，并声称……要‘净化’被‘原初之种’污染的星宫！”
“斩业剑宗？”阿牛与星耀殿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斩业剑宗，是仙界最极端的保守派，信奉“斩断一切异端，业障方消”，一向与天工府的激进派势同水火，如今却与太虚剑宗的凌霄剑帝，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稳地研究下去。”星耀殿主低声道。
阿牛站起身，目光扫过星衍、岩、涓三人，最后落在守心剑上。剑身微颤，那道裂纹中的黑芒，似乎对外界的变化，产生了某种期待。
“让他们进来。”阿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口中的‘净化’，究竟是什么手段。”
他有一种预感，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挑衅，更可能是，一场针对他，针对溯源司，乃至针对整个仙界认知的，第一次全面清洗的开端。而他，将不得不使用那把“钥匙”，来应对这第一波，也是最原始、最狂热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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