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被市委办公厅点名借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南锣鼓巷街道办,紧接着,又以一种爆炸性的速度,席卷了整个四合院。
前院、中院、后院,凡是听到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市委?办公厅?点名要何雨?”阎埠贵正在浇花,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圆,“他…他这才多大年纪?进市委了?!”
“哎哟喂!这可是通了天了!”三大妈拍着大腿,声音都变了调,“咱们这院里,飞出金凤凰了这是!”
中院贾家,更是死一样的寂静。
秦淮茹正在晾衣服,听到消息,手里的湿衣服“啪嗒”一声掉回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脸色煞白,眼神直勾勾的,嘴里喃喃自语:“市委……他……他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她想起自己之前一次次去街道办哭闹,甚至刚才还成了别人攻击何雨的工具,心里顿时涌起无边的后悔和恐惧。何雨如今得了这么大的势,要想捏死她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贾张氏在屋里听到动静,窜出来尖声骂道:“嚎什么丧!他去他的市委,关咱们屁事!咱家过得不好,都是他害的!他得意什么?!小心爬得高摔得惨!”
但她骂归骂,眼神里的慌乱和色厉内荏却掩饰不住。她比谁都清楚,何雨这一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们以前那些撒泼打滚、道德绑架的手段,彻底失效了!双方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了!
傻柱拎着饭盒从厂里回来,听到消息,愣在院门口半天,然后重重“呸”了一口,嘟囔着:“妈的,小白脸走了狗屎运……”但语气酸得能腌黄瓜,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他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厨子,人家何雨眼看就要一飞冲天了。
后院,许大茂家门口。
许大茂正偷摸喝着闷酒,听到消息,手里的酒杯“哐当”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脸色灰败,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
“完了……这下全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刘海中倒了,崔干事栽了,赵副馆长进去了……现在他直接进了市委……这还怎么玩?这还怎么斗?”
他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之前所有的嫉妒、怨恨、小心思,在“市委”这两个字面前,变得可笑又可怜。他现在只求何雨贵人多忘事,别想起他以前那点破事就好。
易中海一大爷坐在自家屋里,听着外面的议论纷纷,久久无言。他默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脸色晦暗不明。何雨的崛起速度,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和控制。这个院子里,甚至这条胡同里,恐怕很快就要变天了。他这位“一大爷”的权威,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里——有震惊,有嫉妒,有恐惧,也有那么一丝丝与有荣焉的虚幻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所适从的茫然。
而此刻,处于风暴中心的何雨,却异常平静。
第二天一早,他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得极其平整的中山装,精神抖擞地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他没有直接去市委,而是先去了街道办,和王主任简单交接了一下工作。
王主任看着他,眼圈又有点红,像是看着自家最有出息的孩子要出远门,又是骄傲又是不舍:“小何啊,去了那边,少说话,多做事,眼里要有活……但也别怕,咱们街道办永远是你的后盾!要是有人欺负你,回来告诉我!”
何雨心里一暖,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主任,我一定不给咱们南锣鼓巷丢人。”
告别王主任,何雨骑上自行车,迎着初升的朝阳,向着那座象征着权力核心的市委大院驶去。